各色的反应中,唐看了江澈一眼,又匆忙转过头去她当然不认为江澈会做那种事,但是当着这么多人面前站出来,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俩警察互相看看,都有些郁闷,因为一般抓嫖客的案子,还从没这么复杂过
正想开口询问
“怎么着,就不兴人家好我这口啊?”竟然是鸡小姐莫名来了脾气,突然说话,不服地晃着腿,歪着脑袋继续道:“那小曲里都还唱的家花没有野花香呢”
“你可拉倒吧,就你还花呢?!”旁边有人骂了一句
鸡小姐扭头看看他
“呵,反正就是他找的我,怎么了?”她彻底恼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扬头朝唐示威说:“傻了吧,怪你自己看不住”
这是破罐子破摔,任脾气开始恶心人了孙子龙忍不住偷笑
唐:“……”
这场面,她一个正经姑娘,一下还真应付不来
“没事”江澈跟唐示意一下,朝前一步把她挡在身后,伸手腕说:“警察同志,这才是我的表……”
“这?”警察摇头,意思你这证明不了什么
江澈说:“因为和女朋友一人一支,我一直戴的都是它”
“哦?”警察看了看唐,示意她说:“你的看一下”
江澈:“……”他一下想说不是都来不及
唐:“……我,我没戴”
“那他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征,比如胎记什么的?”警察追问
唐:“……我,我不知道”
一片低声议论,唐一点没顾上什么哀伤,自怨自艾
“我不是他女朋友”
“哗”吃瓜群众懵逼了
警察跟着懵一下,“那你说你们昨晚……”
“昨晚小澈说他没地方睡,我们一起在羊城宾馆大堂待到天亮的,那边的门卫可以作证”
警察问:“什么时候?”
“嗯……十二点多”唐如实说
俩警察互相看看,议论了几句,说:“那很抱歉,时间不对,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这单交易应该发生在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
唐:“……”
一时冷场
这么简单的事情弄成这样,心口感觉,堵得慌,江澈皱了皱眉头,到这个时候,他突然体会到了某两种苦涩:
一是当一个人被小人陷害,要想说清道理,有多难;二是作为一个普通人,要想为自己辩白一件事,讨一个说法,有多难
这俩警察还算讲理的了,至于前世后来在新闻报道中看到过的那些冤狱……不提了
也许因为前世心境,江澈在日常生活中太把自己当作普通角色了,包括刚刚,他都犯了这个错误
“警察同志,事情是这样的,你手上的这块表,是这位孙子龙先生的,昨天晚上的情况……”
江澈把孙子龙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