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下雨这山道也险”犁爷也这么说:“打从年头出了那事,现在更不敢让你们下雨夜里回去了”
这话一说,纵是江澈一身特异功能加隐藏系统护持都有点儿害怕,何况褚涟漪
两人留下了,从当年聊到现在,说话到八点多,犁爷和奶奶已见困意
褚涟漪忙开口让他们先去睡
“那也行”老两口应了,犁爷进屋又出来,搬了一台有些分量的老式收音机放下,说:“还能用,你俩要是闲闷,就打开听听”
江澈兴致勃勃摆弄那台古董收音机的时候,褚涟漪顾自先去洗漱,推门进屋
然后她就傻眼了
床上红艳艳的被子,红艳艳的枕头……
这,奶奶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给布置了一间新房
看着看着,褚涟漪渐渐有些发怔……
这一切,若可以,她怎么可能不盼望
“怎么了?”江澈在身后突然出声
把褚涟漪吓了一跳,她慌张说:“你,你进来干嘛?”
“我睡觉啊”江澈说得理所当然
“你睡……谁让你睡这了?!”
“那我睡哪?”江澈这才瞥见奶奶新铺的床“嚯,这……”他转回来意味深长看一眼褚涟漪,“我明白了”
褚涟漪眼神避开,神情有些局促,“你,你明白什么啊你明白”
“今晚上,是褚少女和奶奶联手安排的吧?”
江澈就这么皮了一句,就被恼羞成怒的褚少女关在了门外
怎么敲门也不开
不好去惊动两位老人家,江澈只好就趴在桌上睡觉
他几乎要被蚊子抬走了
但是因为白天辛苦,还是迷迷糊糊地半睡半醒着
“啪”一只手掌落在他脸和脖子之间,倒是真有点重
江澈猛地惊醒,“我……我都这样了,你还打我?”他委屈巴巴说
“不是啊,你自己看”褚涟漪神情,小声辩解,然后伸手给江澈看
她打开的手掌上有一抹殷红
“都打出血了?!”江澈眨眼睛努力挤眼泪的动作有些夸张
“……”褚涟漪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了,哭笑不得打一下他胳膊,说:“走吧”
“去哪?你不会还要赶我到门外去吧?”
“……”褚涟漪好无奈啊,扭头示意了一下房门
“那儿?”
“……嗯”
“那不是新房么?……入洞房呀?”
“……不是”
“不是不去”江澈说罢抬起来一边胳膊,数着上面大片蚊子叮咬留下的疙瘩,一边装倔强,一边卖惨
褚涟漪面上看起来只是犹豫了一下,搁心里其实已经千回百转,终于她说:“是”
“什么?”
“新房”她说
这一生,她终于自私一回,做了一回他的新娘
这一晚说好的大雨,也终于落下来了
…………
隔天,坟修好了
从黄土高原回来的褚少女又恢复了冷脸
江澈耍赖也没办法
时间匆匆就是九月
继8月8日水木清华开通后,九月初,从米国归来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