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交给自己的那张护身符,之前在电梯里,我用过一次,搞得护身符上焦了一片,不过却没有彻底报废qula9♟com
我在刑警队接受审讯之后,又小心翼翼的把揣在裤兜里的护身符叠好塞进了油布包里,也许可以用它破了鬼打墙qula9♟com
想到这里,我从脖子里取下护身符,摘掉了橡胶手套,将护身符夹在左手掌心,一掌拍在了走廊的墙壁上qula9♟com
整个墙壁跟着微微震动了一下,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响起后,又是一声瘆人的女人笑声,我手中的护身符彻底化为了飞灰qula9♟com
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右手提着手包继续朝前飞奔,陈大鹏也跟在我的身后,如同一只喘着粗气的老黄牛qula9♟com
这一次,我朝前跑了没几步路,就来到了焚化室的门口,推开房门,焚化室里依旧一片漆黑,只是焚化炉的炉门被打开了,红色的火光映照得屋子里一片火红qula9♟com
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情况的诡异:为了节省能源,现在的焚化炉都是混合型,在尸体上喷洒煤油柴油之后,电打火点燃,再加上电热丝加热助燃qula9♟com
如果断电,焚化炉就应该停止工作,更不会有火焰发出,可焚化炉却依旧在工作,焚化室的电灯却是一片漆黑,这根本就说不通qula9♟com
不过说不通的事情多了,就比如此刻我的额头正不痛不痒的流着鲜血,可能很快就要掉脑壳了,又能跟谁讲理去?
我不顾一切的把手包扔进了焚化炉里,重新按下了操作按钮qula9♟com炉膛里的喷嘴喷出了大量的柴油,熊熊火焰立刻手包给吞没了qula9♟com
当火焰吞没手包之后,焚化炉里散发出一股无比腥臭的味道,呛得我弯腰干呕起来qula9♟com
紧接着,火焰中又传出一阵如同蛇类的呲呲声,仿佛有一条大蛇正被火焰灼烧,在痛苦的嘶鸣一般qula9♟com
这时,陈大鹏也终于赶了过来,他不停喘着粗气,很久之后才开口道:“大明,你额头上的血止住了qula9♟com”
我抬起头看向陈大鹏,只见他额头上的鲜血也止住了,那道渗血的红线也已经只剩一条红痕qula9♟com
我的心这才落回了肚子里,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小命终于保住了qula9♟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