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我感觉到中巴车外面似乎有人影在晃动,隐隐约约有一个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偏差?”
“大人,我们都是严格按照仪式进行的,我们也搞不清楚是哪里出了问题qimao5 Θcc”这一次,回答的是一个娇媚的女声qimao5 Θcc
我听着这女声相当的熟悉,可是仔细去想,又想不出这女人到底是谁,在哪里见过她qimao5 Θcc
就在我思索这女人到底是谁的时候,车顶忽然传来了铁皮被尖利物刮动的难听声响,就像是谁在用铁耙子刮铁皮,声音无比的刺耳qimao5 Θcc
声音传来,我身边的那些乘客尸体忽然开始扭曲狰狞起来,他们开始朝着车厢撞击,仿佛想要撞开这辆车子,挣脱出去qimao5 Θcc
声音直入我的双耳,让我觉得浑身剧痛无比,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一样qimao5 Θcc
接着,车厢顶部猛然发出一声声响,听起来像是铁皮被什么东西刺破的声音,我的额头猛然一痛,似乎有一根长长的尖刺刺入了我的大脑一般qimao5 Θcc
我痛得一声大吼,翻身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还在中巴车里坐着,车厢里的乘客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了,马老二把中巴车停在路边,正在让最后一个乘客下车qimao5 Θcc
大概是听到了我的大叫声,马老二转过头来,笑着说道:“做噩梦了?”
直到此刻,我额头处的疼痛感还没有消失,不过被熟人这样当面问,我总不能说自己最近总遇到邪门的事情,只能不好意思的笑道:“嗯,做了个噩梦qimao5 Θcc”
“他们身上味儿太大,臭烘烘的,你闻着做噩梦很正常,我每次送完他们回去,都要把车门车窗打开散一晚上味儿,要不第二天都影响生意qimao5 Θcc”马老二笑着说道qimao5 Θcc
这话似乎有点道理,嗅觉也会导致人做噩梦,可问题是,我额头上这尚未消散的痛觉又是哪里来的?
就在我皱眉思考间,马老二开口道:“明娃子,饿不饿?要是饿,咱们俩就在镇上吃碗面再回去qimao5 Θcc”
我还真的有点饿了,不过想到能马上回去找外公出手救我,我哪里还有心思在镇上耽误,赶忙摇头道:“马叔,我不饿,咱们赶紧回去吧qimao5 Θcc”
“中,那咱们直接回去qimao5 Θcc”
镇上到村上,开车也就是二十分钟左右的样子,从公路上下来之后,车子离村子还有一里多地的时候,马老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听了几句之后,停下了车子qimao5 Θcc
“明娃子,那边叫我去紧急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