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呼吸不畅,我看着道路两边飞速后退的农田和风景,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几天前,我从省城仓皇的逃回来,期望着外公能够救下自己,如今外公死了,我却要带着他去火葬场,这一切仿佛一个讽刺的轮回,又像是幕后黑手安排的一个无解循环,让我无法逃脱。
不知不觉间,我的泪水就落了下来,被风吹到了耳朵上了,有些凉凉的。
小舅见到,叹了口气,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并没有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后面过来了一辆中巴车超过了我们的农用三轮,跟我们擦肩而过,因为对方鸣了喇叭,我下意识的转过头,却在中巴车开着的窗口,看到了一张熟悉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