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下了那张黄纸符,那完好无损的黄纸符到了我的手中,立刻就化为了粉末,彻底消散于空气之中,就好像从来都没存在过一样。
看到这一幕,江主任吓了一跳,连带着瘫坐着的身体也直起来了几分:“怎么回事?好好地黄纸符怎么就没了?”
“江哥,咱们早就中招了,这黄纸符早就烧没了,烧没了之后,咱们就被这里的阴魂给迷惑了,咱们以为黄纸符还在,没有什么危险,实际上咱们已经被迷惑了,所以,这铝箔衣和铅衣现在就等于是摆设,根本没有派上一点用场。”我向江主任解释道。
“什么?老弟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你是说,我们早就被骗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江主任的声音中带着惶恐。
“没开玩笑,至于什么时候被骗的,我也不晓得,如果我能知道什么时候被骗的,也不至于中招了。”我说着,随手把摘下来的铝箔衣头盔给扔到了一边:“江哥你也把铅衣脱了吧,这玩意已经没有用了。”
江主任愣了片刻,还是摇头道:“我不脱,我觉得穿着最起码还能抵挡那么一下下,反正我就指望老弟你破局了,我就坐在这里不动了,一切都指望老弟你了。”
江主任这躺平的本事倒是挺强的,我犹豫了一下,也就没有再劝他脱掉铅衣。的确,铅衣穿在身上,能让他有一定的安全感,更何况他现在体力已经到了极限,根本不可能到处乱走,反正都是瘫坐在这里等,穿不穿铅衣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我就不太一样了,因为身上的铝箔衣不透气,捂得我相当难受,整个身上也是汗津津的,脱了这铝箔衣,反倒能让我舒坦一些,能够更好的想办法破除现在的困境。
我一声不吭的把铝箔衣全部脱下来之后,扔在了楼梯拐角处的地板上,身上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毕竟这铝箔衣本身就不透气,上面设计的几个透气的地方,也只是聊胜于无。
见到我真的脱掉了铝箔衣,江主任的声音有些惊慌:“老弟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你没看衣服都已经脱了吗?”
江主任明显有些意动,似乎也想脱掉身上的铅衣,不过最终还是没敢:“老弟你有什么破解的办法,就赶紧用,咱们时间可不多了,在这下面呆的久了,可能就真的出不去了。”
“江哥你继续在这里呆着,我再爬三层楼,去开最上面那道门,这次我想想别的办法,争取能破了这鬼打墙,不再从下面钻回来。”我再次对江主任说道。
“老弟你小心一点,我什么都不懂,就指望你了,等这次出去了,哥哥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江主任为了活命,开始许诺高昂报酬了。
“那些不急,以后再说,咱们先从这里脱身,以后的事情有的是机会慢慢去商量。”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