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傻,她知道对自己都能下狠手的犊子,对别人一定会更狠,在心里犹豫一番,随后重重问道“你确定?”
“确定”刘飞阳说着,已经把手放在衣服上。
赵如玉眼睛一转,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她知道,是自己给自己逼到这种地步,心一横,成败在此一举,主动躺下来只要让眼前的犊子高兴,说不准真能留自己一命,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只要活着,以后想要报仇有很多机会。
刘飞阳一笑,抬手把灯关掉,房间里顿时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赵如玉感受着上面出来的微弱温度,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一半吓得,一半是生理发出来的。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切,觉得自己已经有些麻木了。
“刷刷…”衣服掉在地上的声音。
她紧张的等待着。
然而,等待良久,也没感受到有任何,仿佛只房间里只有自己。
想要睁开眼睛看看。
“刷…”恰好一束光照过来。
她寻着光源看去,是房门被打开走廊里的光照进来,而那门口有个背影,准确的说,是刚才扒自己裤子犊子的背影,感到莫名其妙,十分不可思议。
“赵小姐…”
刘飞阳已经穿戴整齐,望着门口,哪还有刚才的笑?满脸的疲惫之色,缓缓又道“前两天我看报纸,上面有几个字,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希望以后你再去酒吧消费,看到我就会想起…”
他说完,没有半点迟疑的走出去,顺便把门关上。
在赵如玉的视线中,身影消失,再到房间内重归黑暗,她五味杂陈,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种煮熟鸭子飞掉的落寞,竟然还有点与世无争的平静。
难道他关灯,是为了不看自己的身体?
嘴里匪夷所思的念叨着“君子温如玉?”
随后对着门口开喊“温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