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道
“我给你十分钟时间,如果还能让我的人看到你,我保证,天王老子来也保不了你!”齐三爷仍旧一动不动,身子好似更加萎缩了一点,浑身散发着死气沉沉的气息
“你放心,说不定再见到我的时候,咱们能坐起来一起喝一杯”刘飞阳无关痛痒的撂下一句,说完转过身,奔着人群走去,已经不用开口说话,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阳哥,阳哥…我呢,咱们是朋友!”黄毛不甘心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腿!”齐老三盯着那消失在人群中的三道背影,身体渐渐颤抖
刘飞阳仍旧见不改色走在最前方,走到楼梯的时候那些“新娘”已经不再站成一排,而是扎堆的在台阶下方,原本还有小声议论,可看到刘飞阳出来立刻变得鸦雀无声,有些眼神躲闪、有些眼神爱怜,她们在这里工作最长的已经两年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不借助外力出来
“新娘”看到那身影从台阶上下来,好似自己的新郎来接自己一般,面带潮红,身体不禁生出一股燥热,隐隐有些难耐
三人在注视下走出门口,停车场上穿着制服的人员看到他们都一阵面色尴尬,上面的事已经听说了,不知该不该像往常一样过来询问
“开车来没?”刘飞阳脑中有些眩晕的问道,被夜风微微吹拂,抬手搂住赵如玉
这妮子能感受到他的重量加在自己身上,心里好像明白一些,越发的觉得这犊子与常人不同
“我开车来的,在那边…”古斯雨也不会想他是在占赵如玉便宜,面色凝重的说道,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地方
“别慌,别跑,慢慢走!”刘飞阳忍不住提醒道,目视前方,靠着最后一股毅力行进,别说其他人,就连他自己都感觉刚才发生的如做梦一般
他不说还好些,古斯雨听到这话险些脚下一软坐到地上,出是出来了,以后该怎么办?
终于走到车旁,打开门坐进车里,这犊子顿时开始剧烈喘息,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干心里没谱的事,在里边打起来,他有信心干翻几个,但绝对不能出来,在夜场的经验告诉他,一旦有人闹事,坐的最稳的人绝对不能乱动,这种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精神病,第二就是真有背景
“你没事吧?”赵如玉看他呼吸急促,伸手拍着他胸脯
“没事,就是裤衩子湿透了!”他言语粗鄙,却带着玩笑意味
“我给你洗…”赵如玉埋怨似的重重拍一下
然而,他们现在是走出来,可作为惠北市大枭的面子不可能就这么轻易被人刮去一层
办公室里,齐三爷脸色越发阴沉的坐在办公椅上,螃蟹站在他对面
“我跟他交了下手,反应很快,如果我俩打到一起,最多四六开,我四他六,面孔也陌生没见过,还穿着商务装,应该是来开会的”螃蟹再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