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罩,白色的枕头,这是在宾馆里…
她顿时变得有些慌乱,随手又拿起一张,这是自己的背影,赤身裸体的背影…
又拿起一张,这是自己熟睡的时候,被人自上而下照的,姿势被人刻意摆弄过,挡住重要位置,虽说看不到,可这姿势总有刻意诱惑的意味,还有洗澡的、脱衣服的…
“在哪弄的,你们在哪弄的?”
张曼瞪大眼睛,终于开始手足无措
“我花钱买,你们说要多少,我求求你们了…”
而这几名妇女闭口不言,抱着肩膀盯着她,戏虐的看着,笑声在走廊内久久回荡
此时此刻,张曼刚刚与刘飞阳通完话,她是个极其理智的女人,知道这是齐三爷进一步进攻的手段,如此桃色新闻犹如扣在脖子上的锁链,再紧一点能勒死人,却偏偏没有办法上纲上线
她明白,只有把一线希望都寄托在刘飞阳身上,才能解决,可究竟怎么解决,她也毫无对策,有些事在暗地里与摆在台面是两种概念,一旦照片传出去,不仅仅是身败名裂那么简单,更是惠北市上流社会口中的婊子,影响几年都不会消散…
“咔咔…”
她正站在窗口凝思,甚至在某一时刻有种冲动,让刘飞阳像齐老三低头算了,这样自己就能完整保身,却知道这不可能
后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没回头,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出了事找他了?慌了?”
柳青青,好像什么事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张曼来医院很隐蔽的进行,却被她精准找到,她走到窗边,并排而立,嘴唇上的红色一如既往的高傲
“如果你照片被曝光出去,你不慌?”
张曼没有柳青青那么大智若妖,谈不上充分冷静,还有几分火气
“我没有照片,也不可能让任何人拍照片”柳青青罕见的一笑,望着窗外又道“你有没有想过,现在流的泪,都是你当初贱嗖嗖与那些男人上床时,脑子里进的水?”
“我轮不到你讽刺我?”
张曼猛然转过头,恶狠狠的盯着她,屈辱感油然而生
柳青青不会被她的眼神吓到,也不可能吓到,淡然若仙的又道“齐老三,横行惠北市多年的大枭,手段层出不穷,他现在还没丧失理智,要与所有人为敌,如果把他惹急了,像十几年前似的重新拿起刀,去找你的就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张曼咬牙切齿,眼神中的怒火无以复加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柳青青仍旧不紧不慢“刘飞阳对上他胜算本就不大,我不希望有个只会躺床上撒娇的娘们影响他的轨迹,任何人都不行,如果你再敢打扰他,我不介意把你卖到山沟里给畜生当老婆,记住,我不是开玩笑…”
“你他妈也只是个知道陪男人睡觉的烂货,敢威胁我?”
张曼呼吸变得急促,不受控制的攥紧拳头
“烂货?”柳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