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双眼睛，便感觉到了无数的悲伤
没有眼泪，没有痛苦，可就是觉得，被悲伤包裹了
“湛总……”
湛廉时一直没有动过，像雕塑一样，凝望着远方
就好似夜色凝望着黎明，黎明来，它消失，它出现，黎明来
黑暗和黎明，永远相错
湛廉时眼眸动了下，里面的孤寂更荒凉了
张唇，“几点了”
是那被山脉巨石压着的声音，沉的让人心颤
何孝义低头，看时间
“清晨四点三十七分”
“嗯”
湛廉时垂眸，拿起那一直被拿在手里的手机
开机
何孝义看着湛廉时的动作，看着那手机屏幕由黑变亮
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害怕起来
湛廉时点下付乘的电话，把手机放在耳边
垂着的眸抬起，看着窗外笼罩着整个城市的夜色
这一刻，眼里是孤寂，但这孤寂里还有别的东西
那是原本就有的东西
这个东西，证明还活着
“湛总？”
似乎不确定，付乘的声音和平常不大一样
湛廉时眼里的夜色浓郁，浓郁的盖过里面的所有孤寂，“告诉韩在行，林帘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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