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喝道,“你也太不懂规矩了,格里夫先生!”
格里夫教授吃了一惊,打住话头,愣在那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yynyc。com
“站起来!到我对面去,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站好yynyc。com”我命令道yynyc。com
格里夫教授迟疑地站起来,一边疑惑地看着我,一边退到会客室门口yynyc。com
“今后,跟我讲话,”我傲慢地说,“你就站在这样的位置上,不许靠近我yynyc。com我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yynyc。com没问的,不准乱说yynyc。com不要忘记,是我出钱执行这项计划的,既然如此,我就是你的老板,也就是老爷yynyc。com对于老爷,你得放尊敬些才是yynyc。com”
格里夫教授没头没脑地挨了我这一记闷棍,脑门和鼻子上都沁出汗来yynyc。com他揉了揉眼,擦擦眼镜yynyc。com
“怎么,难道我又回到五十年前的老阿尔法共和国了么?坐在我面前的不是阿卡利利了么?”他轻声说道,好像是在自言自语,“若不是他,那么这凶神恶煞会是谁呢?”
“阿卡利利这个名字是你可以直呼的么?”我嚷着说,“听仔细了,今后,你要叫我‘尊贵的老板老爷先生阁下’yynyc。com记住了么?”
“好的,我这样称呼您就是了yynyc。com”格里夫教授以为这是一场戏,就毕恭毕敬,规规矩矩地请示道,“尊敬的老板老爷先生阁下,请问要不要听我把计划讲完?”
看看格里夫教授的样子,我心中产生一阵满足的快感,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训斥别人,而这人年纪几乎是我的三倍yynyc。com我这样摆起架子,发号施令,完全是模仿我们地球某些人的样子yynyc。com但体会了这种支配欲的满足感之后,我的心就软了,善良的一面很快又占了上风,但我还不想表露出来,否则的话,我建立尊严威信的努力就会失败yynyc。com要知道,我现在可是特利芒地和一大笔资金的主人呢yynyc。com
我要公正地说,格里夫教授是个不识时务的书呆子,他的脑子里,除了科学知识和他专业范围内的事情之外,什么也没有装下,在人品上,清白得像个婴儿yynyc。com他从来不曾想到过社会上人与人的巨大区别,既不想迎合任何人,也不希望让任何人迎合自己yynyc。com格里夫教授实际上是个十分勤奋、充满幻想、孜孜不倦的学者yynyc。com几十年来,他对阿尔法星球的生态环境进行了最深入的研究,发表了许多论文yynyc。com这些论文,在阿尔法政府和绝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