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无度索取和破坏一直在继续,同时,又试图逃避大自然的惩罚,并为此而拼命抗争bq222◆cc他们一直是破坏有余而建设不足bq222◆cc到了今天,嘎玛大陆完全变成了沙漠,所有的湖泊、河流、森林、草原全部消失,除了拥挤在沿海地区的大量人口之外,剩下的只是沙漠,沙漠,还是沙漠!
嘎玛大陆,由最美丽最富庶的人间乐园,变成了人间地狱,由富强昌盛变为虚弱衰败bq222◆cc今天的嘎玛,已经成了阿尔法星球上最落后、最贫穷的国家bq222◆cc
“咳,阿卡利利先生,”阿里巴说,“这个惨痛的历史经验不该吸取么?可是我们阿尔法星球上的人,从来不愿这么做bq222◆cc在阿尔法国家留学时,我和格里夫教授曾写过好几篇论文来论证这个历史过程bq222◆cc可是,啊,我们这个星球上的卑劣人种呀!当我们计算出一千平方米的森林要比荒漠多蓄水三十立方米、而每天仅被蒸发掉二十千克;每天吸收一百千克的二氧化碳和二百千克的灰尘,同时释放七十五千克的氧气,足够九十人呼吸等等这样的一些数据时,几乎所有的人都嘲笑我们是傻瓜,挖空心机地寻找我们计算过程中的每一个疏漏;当我们提出砍掉一棵树,必须要种十棵树来补偿时,我们曾遭到多少经济学家和政府官员的反对啊!
“留学后回到我的祖国,我曾提出一个动员全民重新恢复嘎玛生态的计划,又是怎么地受到耻笑和抨击!很多人问我:‘阿里巴学士,到阿尔法留学了一趟,竟染上疯病了么?’后来我又多次在报刊上发表文章,阐述我的观点,批驳错误思想,于是,政府指责我煽动暴乱,将我逮捕入狱,后来还是我的出身救了我bq222◆cc他们放我出狱,训戒我必须要和政府保持一致bq222◆cc出狱后,我就发誓再也不研究自然环境学了,改为经商bq222◆cc我那个圈子的父兄们,看到浪子回头,幡然悔过,就给了我许多方便,以至我成了今天你所看到的阿里巴bq222◆cc”
我望着阿里巴,这个失败的学者,突然不觉得他有多丑、有多老了bq222◆cc我好像在他那放荡的目光中看到一滴眼泪,在他颓废的心灵中看到残存的一颗火花bq222◆cc我又想起阿尔法国家的格里夫教授,我觉得他们同样的令人尊敬,所不同的是,嘎玛的这位学者,已经消沉了,而阿尔法的那位,却仍在抗争bq222◆cc
休息两天之后,阿里巴派了他的那位女秘书瓦莉亚来到我的住处,问我是否有兴趣去看看嘎玛国除了古迹旅游业之外的另一个支柱产业——挖掘与开采业,我说,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