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着落,还需要解决穿衣的问题我的外衣上到处都是破洞,而且撕得一缕缕的,烂得不成样子;背心虽然完好,但已经被我制成捕罩,所以也不能再穿我没有任何办法可以从动物身上获取皮毛,当然更没有裁剪和缝制的工具与手艺无奈,我只好像个野人一样,用细嫩的树枝编织了一件筒裙套在身上,保护好肚子和臀部;将面包树油性肉质的树叶串起来,做成一件斗篷披在肩上;又利用一种阔叶树的叶子叠成一顶帽子戴在头上我还用树皮为自己做了一双鞋子穿在脚上制作这一身行头,费了我好多时间,等我将它们穿戴整齐,对着一汪水把自己端详一遍,尽管怪模怪样,倒也觉得十分满意于是,我白天外出,都是这身打扮
每天我都拄着木杖,不辞辛苦地爬上山顶,朝海岸眺望,期望看到我的阿尔法朋友,同时也害怕看到贝塔军人再次登陆然而多少天过去了,我却没发现一个人影倒是有好多次,在不同的时刻——在时间上没有任何规律,我听见头顶上嗞嗞作响,看到阿尔法国家飞蝗般的炸弹划过天空,在海岸上爆炸,燃起一片火海
我在阿贝岛这样生活了七十天到了第七十一天傍晚时分,我从山头返回,却在洞口突然撞到两张毛茸茸的狗脸
“外星人阿卡利利,”我突然听到洞内传来贝塔下级军官塔里曼的声音,“我已经在这里恭候阁下您多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