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正襟危坐的徐晃笑道:“莫要被翼德画的走了样”
赵云站在张飞身后,一手抓着下巴,剑眉紧皱:“三个,公明的鼻子是不是太圆了些?”
“哼!”张飞瞪了赵云一眼,赵云赶紧闭上了嘴,向后退了几步
“翼德,你不许把我画孬了,弄坏的那几支笔可要算你的”
徐晃竟有些紧张,老老实实坐在椅子里一动不动,感觉整个人都快僵硬了,比练兵还要吃力
张飞气得直咬牙,却又无可奈何,深吸一口气,将桌上的茶水仰头灌下,好似要把一腔怒火浇灭
桌边摆着一个木桶,里面密密麻麻装满了毛笔,秦梁早已取出一支,用水开好,蘸好墨递给张飞,让他继续作画
“为将者,当需沉稳有度,岂能意气用事?”关羽神色平稳,静静地为两人沏茶,缓缓言道:“君侯说过: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如此方为大将本色……”
“报——”就在此时,巡城周仓快步进来,拿着一封书信:“邯郸来信了”
“哦?”关羽站起身来,将信接过,拆开看了一眼,猛地丹凤眼曝睁,长髯一阵飘动,沉喝道:“抬刀——备马!”
“是!”周仓大步而去
张飞刚下笔画了两道,抬头问道:“二哥,来的什么信?”
却见关羽已经快步出了府衙,张飞啪的一声将笔扔在桌子上,跑过来拿起书信一看,大笑道:“哈哈哈,二哥等等我!”
赵云一看桌上,也忍不住笑道:“哈哈,公明,你这画像可是神了”
徐晃一怔,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走过去一看,张飞将笔正好扔在了额头上,那一点仿佛在眉心开了个天眼
“三只眼?”徐晃哭笑不得,正要说话,回头看时,赵云也跑出门去了
咚咚咚——
就在此时,忽然城外鼓声大作,人喊马嘶,徐晃浑身一震,赶紧跑出衙门,直向城头上跑去
鼓声震天,许久不曾打开的重合南门缓缓打开,便见一支骑兵呼啸而出,当先一人绿袍红马,如火焰一般呼啸而出
公孙范正在城下叫骂,见得开城,急忙退到军前,正准备迎敌,却见那一骑马飞奔而来,快如闪电
红色的光芒如同流星一般,带着沙尘飞扬,征袍迎风鼓荡,转眼就到了近前
公孙范瞳孔逐渐放大,惊叫道:“你……关——”
噗——
话还未出口,关羽已经拍马冲到军前,青龙刀横扫过来,一颗好大的头颅便飞了起来,鲜血喷射而出,飞溅到身后的帅旗之上
“杀——”
关羽一声暴喝,如同晴天霹雳,斜举着青龙刀,赤兔马人立而起,前蹄摆动着,如同天神一般
公孙范身后的将士们全都愣住了,看着近在眼前的关羽,有人竟吓得直接落马倒地
直到这一声杀字出口,所有人才打了个寒噤,反应过来,中军顿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