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脸,若是怕了俺,就回长安去吧,不然到河内,俺定要把打趴下”
马超瞪了一眼张飞,对马岱正色说道:“刘将军说得对,bi22點皆为汉臣,救驾匡扶王室在所不辞,岂能半途而废,为人所笑?”
马岱在一旁直皱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无法反驳,马家向来以马援之后自居,如今要救天子于危难之中,也不好强行阻拦
马超哪管得这许多,现在一心就想远离马腾证明自己,而且救驾也是大功,更何况跟着刘和还能继续与张飞交手,刚才一战未分胜负,让意犹未尽
中午时分,刘和带兵回到弘农,留下一万人马交给张辽,转回洛阳接了杨彪前往河内
安邑城中,张绣接回张济的尸首,摆设灵堂祭拜,长安之变也让整个河东军心不稳
这一日正将张济下葬,部署人马整备防务,忽然探马来报,李傕、郭汜带着天子渡河北上,在芮城赞助,命张绣立刻派兵接驾
张绣闻报心中大为不满,李傕所派之人颐指气使,显然们还以车骑将军自居,将自己当做一名部下随意使唤
其实张济屯兵河东之后,早已不满李傕等人所为,与诸将减少往来,这次救驾也是想弥补过往所作的恶事,没想到竟被李傕们派去断后战死
张绣本就暗恨李傕害死了张济,此时见派人传令,心中愈发抵触,将来人送走之后,召集部下商议对策
但麾下个个都是武夫,并无主见,倒是太守王邑来见,请张绣迎接圣驾,保护天子,这可是不世之功,但对于如何应对李傕等权臣,众人却无计可施
正在此时,忽然士兵来报,有故人求见,张绣心中疑惑,接过士兵带着的信物,顿时脸色大变,赶忙命人将来人接到书房之中
赵云带着杨修来至府邸,将童渊的嘱托与刘和的心意一并说明,只要张绣此时弃暗投明,尚不负师恩,师兄弟三人还能一同建功立业
张绣闻言一阵心动,但毕竟是西凉军出身,加之张济刚死,恐部下不服,一旦李傕们来,就会喧宾夺主,犹豫不决
杨修在一旁劝道:“将军本为汉臣,今若见驾不救,便为叛臣,想令叔为保驾身死,功莫大焉,将军若再迟疑,这保驾之功岂非化为乌有,令叔白白牺牲,九泉之下叫如何心安?”
张绣叹道:“吾早有先师训教,不可与师弟为敌,今有心迎接天子,但恐人马被李傕们调去,届时吾等身不由己,也将身陷泥田,于事无补”
杨修笑道:“此乃天助将军除恶建功之时也,昔吕布诛董卓而天下人不计前嫌,转回中原便被迎为兖州之主,今陛下为此耳贼所挟持,将军若能将其诛杀,其功不下于吕布,岂非忠孝两全?”
张绣眼睛一亮,看向赵云,抱拳道:“吾早欲除贼归汉,恨力有不逮,师弟武功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