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的叛党,被王镇抚使和本官擒拿时,本官既往不咎,可李三猎非但不思悔改,反倒助其逃脱,后王镇抚使令本官将其斩杀,本官将令在身不得不出手。
小师父,本官看你年纪尚轻,又面带慈悲,应回庙里吃斋念佛,最好别趟这趟浑水。”
秦书凡见此人神色坦然,言语真诚,全然不似作伪,沉默了一会问道:“姑且信你,我再问你,小冬瓜呢?”
刘姓千户官神色不愉道:“小师父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冬瓜同为叛党,你若营救,必定引火烧身,还会牵连身后的寺庙。”
“那是我的事情,用不了大人操心!”秦书凡扯下一块布,将木盒包住背在身后,双足发力,旋风般向刘姓千户官冲去。
“组阵!”
刘姓千户官长刀一举,数十名元兵急忙聚拢在一起组成长枪阵,试图阻挡秦书凡。
但在短兵相接之际,秦书凡双足一跺地面纵跃而起,一个跟头从元兵头顶翻跃过去,同时五指微屈成爪状,指间带着凌厉之气,如同一只猎鹰,抓向刘姓千户官的喉咙。
一跃一抓,迅捷似电,当刘姓千户官反应过来的时候,秦书凡的五指已经到了身前,刘姓千户官挥刀阻挡,吱的一声锋利的钢刀竟被一抓一捏扭成折叠状,轻易夺去,扔到地上。
唰!
身前一花,铁钳般的五指已捏在刘姓千户官咽喉。
“走!”
秦书凡目光冰冷。
刘姓千户官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被秦书凡拉着向后山奔去。
几个呼吸,两人消失在山林之间。
一众元兵你看我看你,愣了片刻才展开追击,不过看他们慢腾腾的样子,似乎要追到天荒地老。
……
崎岖的斜坡山路上,小冬瓜背着凌道士快步奔行。
小冬瓜左臂上的箭伤不断溢着鲜血,脸色苍白无比,却依然在咬牙坚持,凌道士不忍道:“乖侄女,快放贫僧下来,你独自逃命。”
“不行!”
小冬瓜态度很强硬。
凌道士回头一望,见身后百多名元越追越近,急劝道:“再这样下去,即便元兵没有抓住咱们,你也会因失血过多昏迷倒地,何必如此执着呢。”
执着?!
猛然间,小冬瓜想到了执着练武练药的义兄,如果当初自己有义兄的坚持和韧性,或许就不出现是这种局面。
义兄,来生再见了!
小冬瓜眼里闪过一层雾气,咬牙坚定道:“爹爹让小冬瓜带凌叔叔去后山躲避,小冬瓜一定要完成他老人家的心愿!”
凌道士受伤颇重无法动弹,叹道:“你和你父亲一个性子,太固执了!”
相较受伤的二人,元兵速度要快捷了许多,很快就追了上来。
“前路难行,两位还是留下来吧!”
双方相距一箭之地时,王镇抚使弯弓射箭,一根羽箭流光般飞去,直接射进小冬瓜的大腿,箭身入肉一半,小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