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点头
“这耕牛本王可以不要,不过本王这次要向祁府尹要人,随同一起出海开台”
要完了东西,朱琳泽现在准备要人了
“南京的匠户,下官自然是会跟工部那边沟通,王爷此番有皇上的旨意,有这圣旨在,南京兵部不想给人也得给”祁逢吉说道,“至于善制火器之工匠,王爷给下官点时间,下官一定给王爷找些应天府最好的火器匠和炮匠”
这就是有圣旨的好处啊,同样的一份工作,有领导的支持和没领导的支持,开展起来的难度可谓是天差地别
“还有一事,本王一直不敢开口......”
朱琳泽现在想提薛烨的事情,不过想到祁逢吉现在的情况,他身边也是用人之际,这事有点难以启齿,早知道就不答应陆闻达了,让陆闻达自己来找祁逢吉要人
“王爷但讲无妨”祁逢吉大大方方道
“开台还需干吏协助,祁府尹的木料薛烨,办事利落,手脚干净,可否......”
“薛烨下官不能借给你”祁逢吉摇了摇头,说道,“一来应天府琐事繁多,王爷走之后,下官还要他回来帮着下官处理公务,二来薛烨是我表房远亲,下官现在没了近亲,远亲也能算近亲了,还望王爷体恤”
“如此,是本王孟浪了”
祁逢吉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朱琳泽也不好继续向他要人,大不了回去被陆闻达抱怨几句
祁逢吉捻着下巴上稀松的胡子,似乎在想着这什么事儿
“王爷,下官想起一人,此人处理俗务的能力和经验,远在薛烨之上,能管着数万顷两天、数百万两金银而不监守自盗,这人王爷也认识,王爷可知是谁?”祁逢吉卖了个关子,故作神秘道
朱琳泽绞尽脑汁想了想,实在想不出他还认识这样的人,只得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八成是祁逢吉记错了,他压根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魏国公管家,徐佑”祁逢吉嘿然一笑,说道
“如果是此人,本王倒是有过几面之缘只是这徐佑本王没记错的话是当了二十多年徐府的管家,老魏国公视若己出,徐家对他有大恩,他焉能给我办事?”朱琳泽想起来却是有这么一个人
“此一时,彼一时,王爷这些天没在南京,不知徐家自从老魏国公死之后,发生了大变故”祁逢吉和朱琳泽聊起这些天徐家发生的变故
原来徐弘基生前对徐佑非常信任,将徐家大大小小地事情都放手交给徐佑打理,就连死前也将立下的遗嘱交道徐佑手上,让徐佑在他死后将家产给分了
至于为什么是死后,祁逢吉和朱琳泽的想法都出奇的一致,都认为是老魏国公徐弘基不想在还活着的时候,看着十几个儿子争家产给他心里添堵
这个徐佑也是可怜人,偏偏接过了这个烫手的山芋
徐文爵是徐弘基的嫡长子,魏国公的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