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左良玉做出一副送客的架势,朱琳泽却是不慌不忙,继续说道
“左帅是明白人,应该明白京师是守不住了,京师若是守不住,南京便是大明的国都目下南京无强军驻守,张贼已经遁入川蜀,左帅已无后顾之忧,左帅何不派一支偏师入驻南京,坐镇武昌以控扼南京?”
“你是要本帅拥立你?”
左良玉以为朱琳泽要依仗他二十万大军做后盾,拥立朱琳泽为帝对此左良玉嗤之以鼻,朱琳泽虽然是藩王,但入继大统,朱琳泽却没多大竞争力
虽然李自成、张献忠杀了不少藩王但老朱家两百多年在全国各地开枝散叶,宗室子弟人数多达数十万,藩王也有数十个,比朱琳泽只是个偏远世系的郡王,比朱琳泽更有资格当皇帝的藩王比比皆是
况且崇祯皇帝现在还活着呢,崇祯的几个太子也在,这帝位怎么轮也轮不到朱琳泽头上
“左帅无有不臣心,难道本王就有不臣之心不成?”朱琳泽示意左良玉坐下,“北都若陷,南都必生变故,左总兵能有今天这富贵,皆赖圣上信任左总兵左帅遣一偏师入南京,若是北都不测,无论是皇上移驾南京,亦或是遣太子监抚南京,左总兵皆可坐拥护驾之功,以报皇恩
目下南直附近就左总兵这一支强军,左总兵若是犹豫不决,让他人夺了这护驾之功,岂不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左良玉闻言神色稍霁,朱琳泽的这番话说的倒是在理要是崇祯皇帝移驾南京还好,若是太子监抚南京最终登基,他又没从龙之功,被朝廷冷落是难免的事情
思虑良久,左良玉犹如醍醐灌顶,脸上的怒色一扫而空:“多谢南阳王教我!左某方才失礼了,左某向南阳王赔罪”
左良玉自罚三杯,向朱琳泽赔了个不是
“只是南京那边尚有史阁部,左某贸然移师南京,恐史阁部参左某”左良玉说出了他的担忧
左良玉虽是位极人臣,走到了大明武人的天花板,但说到底左良玉还是一个武人比不得史可法这种封疆大吏
“南直附近,可有哪支官军强过左帅之军?”朱琳泽问道
“没有”左良玉略一思忖,回答道
“既是如此,左帅还有何顾虑?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史阁部一书生耳,左帅强军在手,史阁部又能拿左帅怎么样?”朱琳泽说道,“本王已率数千亲卫入驻南京,左帅若是有意,择日遣一可靠之人,入驻南京,你我互为倚仗,共享这定策之功”
左良玉在屋中来回踱步,朱琳泽的话句句在理,只是这件事太过重大要是成了他左良玉将是新朝的定策元勋,要是败了,他左良玉将万劫不复
在屋子里走了来回几圈之后,左良玉回到席前,直接拿起酒壶往嘴里灌了大半壶酒,将酒壶摔在地上:“南阳王,本王明日便遣梦庚率数万精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