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赶来,直接将在正在淫掠的高起潜所部标兵全部抓了起来
正在拷掠金银的高起潜不明所以,怒气冲冲地来向朱琳泽兴师问罪
“闽王这是何意?”高起潜语气不善,阴恻恻地质问朱琳泽道
“进城之前本王三令五申,禁止扰民,劫民财物者杀,***女者杀,擅杀平民者,杀”朱琳泽负手而立,眼睛死死盯着高起潜,“高监军的标兵进城四处淫掠,擅杀顺军家眷,可是一点也没把本王的军令放在眼里啊”
“闽王的军令那是用来约束闽王的军,咱家的标营另有军令”高起潜皮笑肉不笑道
“滑天下之大稽!”朱琳泽的手摁在腰间的尚方宝剑上,临行之前朱由崧赐给了他尚方宝剑允许他便宜行事
“一军岂有二令?!本王乃是北伐兵马大元帅,所有的北伐兵马都归本王节制!”
“那又如何?但咱家可是奉旨监军”高起潜不慌不忙,重重地强调了奉旨监军四个字
他不相信朱琳泽能拿他这个监军怎么样,他是内官又手握监军之权,只有前线将官畏惧他的高起潜的份
他高起潜还没怕过前线的将帅,以往那些前线的将帅讨好他这个监军还来不及呢
这个闽王爷忒不知趣,仗着自己是宗藩飞扬跋扈,不给他高起潜送金银就算了他高起潜都亲自下场抢了还拦着
“监军触犯军令,与士卒同罪”
朱琳泽挥挥手,身后的亲兵毫不犹豫地上前将高起潜拿住
高起潜的标兵进城之后开了一个很差的头,要不严加处置,高杰的兵很快也会加入劫掠的队伍中朱琳泽决定严惩高起潜,震慑三军将士,以明军纪
“监军高起潜纵兵劫掠,擅杀平民,罪无可赦,念在尔为监军,免尔死罪,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依军令杖责五十”朱琳泽冷声说道,“参与劫掠的监军标兵,就地正法”
朱琳泽让人搬了张太师椅出来,他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士卒给高起潜上刑
“闽王,惩罚是不是太重了些?”
高起潜毕竟是监军,高杰不想得罪高起潜以免日后高起潜嫉恨他,在监国面前搬弄是非
“免了他的死罪已经是轻的了”朱琳泽淡淡道
高杰却是心知肚明,这哪里是免除高起潜的死罪,这么热的天,高起潜细皮嫩肉的,要是挨上这五十大板,高起潜就是不被当场打死,伤口感染也会要了高起潜的命
看着高起潜结结实实地挨完了五十大板,朱琳泽这才起身离开,留下一脸骇然的高杰等人
这高起潜命还真是硬,行刑的是他亲兵,没有给高起潜放水,高起潜这厮居然扛了下来
参与劫掠的四百多名标兵朱琳泽对他们也不客气,直接全部拿了,就地处决
高杰看着那些被处决的标兵觉得有些可惜,这些标兵在他军中可是仅次于他家丁的存在,这么好的兵,杀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