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淯水已经解冻,由南阳府城顺淯水南下,肯定能敢在清军之前抵达新野
出兵的命令下达,各营哨迅速集结准备南下由于事先就有和清军作战的打算,民夫和船只皆已征调完毕,朱琳泽征调民夫给钱粮,征调民夫的工作也很顺利几乎是在命令刚刚下达,全军就可以出发了
这次作战所需的粮草军械集中在南阳城,为了稳妥起见,朱琳泽在南阳城留下了两营兵力负责驻守,并征调当地百姓加固残破的南阳城城墙随军比较重的火炮大部分也都留在南阳城,以防万一
朱琳泽大军抵达新野,沿途不断遇到从邓州退下来的顺军残兵败将
负责在邓州殿后的顺军残兵拖家带口,垂头丧气地前往襄阳寻求庇佑,早已无恋战之心其中有不少顺军士卒就连武器都丢了
在邓州负责殿后的顺军将领是左营的辛思忠,辛思忠朱琳泽也不陌生,当初在天津卫的卫河,率军向他的船队发起冲锋的就是这个辛思忠
顺军残兵初见明军心有敌意,纷纷结阵准备抵御明军
朱琳泽派遣使者到顺军营中和顺军将领交涉,辛思忠见状亲赴明军营中相见
“这位将军有点面熟”辛思忠觉得眼前的明军将领有些面熟,似是在哪里见过
朱琳泽一声戎装,身上穿着祖传的鱼鳞甲,头顶凤翅盔,这装束也不怪辛思忠将朱琳泽看成明军的将领
“这是闽王”高杰农民起义军出身,崇祯八年之前的农民军将领高杰都还认识
“原来是闽王,失礼”辛思忠恍然大悟,朝朱琳泽抱拳一揖,随即警惕地问道,“闽王此番意欲何为?”
“来接应你们的”朱琳泽望着辛思忠身后一众顺军的残兵败将,其中不少顺军士卒胜负重伤,只是撑着最后一口气往襄阳方向走去
“这么多伤兵,只怕还没到襄阳就被清军撵上了”
辛思忠默然不语,朱琳泽说到了他的痛处,这些伤兵走的慢,拖累的大军的行进速度但辛思忠又不忍心丢下这些跟随他征战四方的士卒,只能带着这些伤兵进军
正说间,双方的哨探皆来报,有两个牛录的清军尖兵尾随而至
消息传到军中,顺军大乱
辛思忠倒也是一条汉子,得知清军追兵已至的消息,也不慌乱,镇定地安抚军心,组织能战之兵应战
光是这一点,顺军就要比很多明军强
明军官兵的反应却是和顺军截然不同,两个牛录,这简直就是送上门的肥肉啊尤其是高杰麾下的士卒更是两眼放光,这可都是军功!
“列阵迎敌,这两牛录的追兵,孤要让他们有来无回”朱琳泽轻描淡写地说道,如今两牛录的满洲兵在他眼里不算什么
一甲喇的正白旗满洲兵都能全歼,两牛录吊车尾的正蓝旗追兵何足道哉
面对两牛录的八旗兵,朱琳泽有绝对优势,也没必要耍什么阳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