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后的美好情景时,一支骑兵队伍出现在了北面的天际线上
起初豪格的想法和大部分镶黄旗八旗兵的想法一样,猜想这支队伍应该也是他们后续南下的八旗骑兵
只是等到这支队伍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之后,豪格这才透过空中飘落的雪花看清楚了对方的旗帜和装束
这支骑兵队伍不是穿着明朝新军骑兵的胸甲,就是穿着和他们满八旗的服色迥然相异的布面甲
这是明军的骑兵!
豪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天气明军的骑兵居然还会主动出城来追击他们,这让豪格始料不及
不过豪格也很快缓过神来,根据线报,明军的骑兵本来就不多,在山东的骑兵撑破天也就四五千人
在野地和明军的骑兵正面交锋,豪格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豪格怕的是成建制的明朝新军步兵,还没怕过明军的骑兵
“准备作战!”
豪格抬起手,发布了战斗指令
一阵凄厉的牛角号声刺破呼啸的风雪呜咽声,镶黄旗的满洲八旗兵不亏是八旗中的王牌,或是抽刀,或是弯弓搭箭,很快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高杰、赵风雨二人和镶黄旗的八旗兵在鲁桥镇附近遭遇,可以说是忧喜参半
喜的是他们在清军赶到北直隶之前成功地和他们遭遇,清军还没到南直隶祸害南直隶的百姓
忧的是他们现在所要面对的是满洲八旗中战斗力最强的镶黄旗
“满洲镶黄旗,果然名不虚传!”
远远搁着风雪,高杰都能感受到对方军阵中传来的肃杀之气
“赵副标统,怕否?”
这种情况下,高杰还是忍不住揶揄道
“说不怕是假的,不瞒高将军的,老子的腿都开始抖了,不知道是被冻的直哆嗦,还是被吓的直哆嗦”
赵风雨摘了棉布手套,从腰间掏出已经装填完毕的火铳,打开保险
“比起鞑子的屠刀,在下还是更怕闽王的军事法庭”赵风雨也自嘲道
这次没有步兵支援的战斗,他终究还是有些底气不足,只是这一仗,李定国已经给他赵风雨下了死命令,哪怕是把骑兵都打光也在所不惜
赵风雨也清楚这一仗对他们骑兵标的意义,金胜不在山东,他不能给金胜脸上抹黑
当然,赵风雨也非常珍惜这次机会,副标统有机会单独统兵作战,还是这样一场大战的机会可不多
清军吹响了牛角号,赵风雨也不示弱,吹响了海螺号,准备战斗
在积蓄好马力后,清军的战马有如挣脱了缰绳一般,在雪地里狂奔,冲向明军骑兵
要不是积雪太深,只怕清军冲锋的势头比这还要更加猛烈,更快
积雪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清军骑兵的发挥,清军的骑兵在雪地上也不是那么的灵活
“骑兵标的弟兄们!随我冲!”
赵风雨一手拉着缰绳,控制住马,一手高举燧发手铳,高声嘶吼道
“狭路相逢勇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