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清军,不过有一点赵风雨可以肯定,那就是清军的伤亡要比他们小
要是高杰没有出城和他一起作战,而是新军骑兵标的骑兵单独面对清军,不知又会是怎样的结果?
巨大的伤亡让明军的士气几近崩溃,现在支撑明军的是他们强大的信念和对闽王的忠诚
“鞑子的箭有毒,虽然箭取了出来,只是高将军左臂已经感染”
随军的首席医官张医官替高杰处理好了伤口,前来向赵风雨汇报道
明军的军营中到处都是伤员们的哀嚎,随军的医师护师此时正忙的不可开交,伤亡已经远超他们的预料,他们根本顾不过来,只能先挑伤重的伤号先治
其实说是治理,多数的情况也就是对这些伤兵受伤的四肢进行截肢,以保全他们的性命了
“可有生命之忧?”
赵风雨眉头紧锁,听张医官的语气,高杰的伤势不容乐观
“唯有断了高将军中箭的左臂,方能抑制左臂的毒素扩散到全身,以保全高将军的性命”
张医官让几个医徒取来麻醉用的药粉和医用钢锯,前往高杰的营帐,准备给高杰做手术
相比普通的士兵,高杰算是幸运的了,能用上足量的麻醉粉
这种药粉是医学堂那边刚刚捣鼓出来的,数量非常有限,也只有中高级军官能够享用的上,普通的士卒也只能忍着疼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臂或者腿活生生地被钢锯锯掉
张医官来到高杰的营帐中,赵风雨也跟着来了
只见高杰此时已经洗好了手臂,将满是伤痕的手臂伸了出来
张医官也不多言,该和高杰所的,他刚才都已经说过了张医官直接上前往高杰的手臂上撒上了麻醉药粉,看向高杰
随即拿出小钢锯,向高杰示意他要开始锯掉他的手臂了
高杰点点头,让手下的亲兵把他的烟斗拿过来,慢条斯理地抽了起来
一阵吞云吐雾之后,高杰强装镇定和赵风雨聊起了今天的战事
“哨骑白日里就已经放了出去,可有消息了?”高杰问道
赵风雨知道高杰这是想通过和他搭话来转移注意力,高杰从始至终,眼角的余光都忍不住时不时地瞥向他的正在做手术的左臂
营帐内非常安静,除了高杰的说话的声音之外,便只剩下钢锯锯动骨头的声音
高杰也是老将了,焉能不清楚白天放出去的哨骑要多久才能回来?他这不过是明知故问,想要转移注意力罢了
“回将军,哨骑尚未归营,武钢的甲标步兵就算再快也要到明天晚上才能到鲁桥镇,这还是在情况非常理想,不出现意外的情况下”赵风雨说道
“明天晚上啊”
高杰猛地抽了一口烟,冷不防被烟呛到,手中的烟斗也不甚掉落
赵风雨从腰间的兜囊中掏出一盒包装精美的大明牌卷烟,从纸盒里摸出一更卷烟,凑近一旁的蜡烛,借着蜡烛上的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