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昏然,他襟口轻敞,清贵的闲雅化为了半醉的疏狂shuimitao9◆com
飞寇儿输多了也没什么表情,也不推赖,一盏又一盏的喝shuimitao9◆com他平素极少与人对视,饮酒也是半垂着眼眸,待喝多了眼神就有些发直,长久的盯着对面的人shuimitao9◆com
左卿辞迎着他的视线,时而漫不经心的啜一口酒,薄醺的姿态分外慵懒shuimitao9◆com他似乎醉了,又似乎半醒,眼看多一杯就会倾倒,十余盏后却依然如故shuimitao9◆com
一次次划下去,飞寇儿竟然输多赢少shuimitao9◆com
空坛越堆越高,左卿辞的目光也越来越惊异,及至东方微白,飞寇儿搁下酒杯的手已经开始发抖,眉眼蕴着朦胧的恍惚:“再喝下去就醉了,停手吧shuimitao9◆com”
左卿辞迷离的长眸忽然亮起来,哪还有半分醉色,轻勾的唇角带着挑衅:“既然应了赌斗,落兄又何必惧醉?”
飞寇儿呆呆的看着他,又看向他面前的酒杯,最终仿佛想到什么,“你是方外谷的人?鬼神医的徒弟?”
左卿辞眸子骤凝,沉默了一瞬忽然笑起来,“你怎知我师从鬼神医,又怎知鬼神医擅酒shuimitao9◆com”
鬼神医,医鬼神,方外谷的主人,也是江湖最神秘的杏林圣手shuimitao9◆com据传他一身医术超凡,却毫无医心,曾经袖手看病者活活死在面前,更立誓绝不出谷shuimitao9◆com汝南王一度病重,托人以万两黄金加上十余件珍宝相请,使者甚至自刎于谷外,他依然无动于衷,更是落实了鬼神医乖僻之名,谁能猜到这翩翩贵公子竟然与其有师徒之谊,传至武林中必是一场热议shuimitao9◆com
“我怎么会蠢到跟你喝酒shuimitao9◆com”飞寇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将头埋在臂弯里好一会才抬起,舌头都钝了,“算我输了,放心,我不会说出去shuimitao9◆com”
大概是真醉了,他不再理会左卿辞,慢慢的扶案而起,打开了门扉shuimitao9◆com
妓馆内的众多西域美人尽管被白陌板着脸强斥出去,始终眷眷难舍风姿玉貌的中原公子,无时不在留意着雅间shuimitao9◆com此时见得门开,群情欢悦,热情迸发,越过飞寇儿一拥而入,白陌满眼是雪白丰腴的胸臂,束手束脚的哪拦得住,浓腻的脂粉香气混着西域人特有的体味,冲得他险些窒息shuimitao9◆com
飞寇儿一晃一跌,已消失在一群艳丽的娇躯后shuimitao9◆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