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一脸黑线,却不好松手,只得端着药碗小心翼翼的亲手“服侍汤药”
莫名其妙!
他本来是将药碗端给何涵韵,让她自己喝药的
顺便凶神恶煞一般恐吓她一下,好让她服服帖帖的交代此行的目的
怎么好像一下子变了风格,变成自己亲手喂药一样
这特么的都是什么鬼!
与自己预想的画面区别很大啊!
喂完药,何涵韵苦着脸,大眼睛眨了眨,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泪珠顿时掉了下来
梨花带雨
不久前李子树刚刚用热毛巾给她擦干净的小脸又布满泪痕
“大......大师,我......我想吃块糖!你的药......太苦了!呜呜......”何涵韵楚楚可怜,抽噎着说道
李子树刚刚再次努力做出凶神恶煞的模样,再次破功
一根根黑线瞬间爬满了额头
尼玛!
怎么好像被当做了保姆!
没办法,李子树的性格就是外冷内热,吃软不吃硬
对待想要对他不利的敌人,他可以如秋风扫落叶般无情
但对待这样一个楚楚可怜的小美女,又已经验证了她的凶器不过是一把仿真玩具枪,李子树实在不忍心拒绝
可是,他平时不吃糖,翻遍了房间,才找到张芳岚一袋没吃完的小吃
虽不是糖,却是香甜的味道
好不容易哄得哭哭啼啼的何涵韵进入梦乡,李子树这才一拍脑袋
特么的,好像忘了审问她为什么跑到这来
看着熟睡过去的何涵韵,李子树只得作罢
看书,打坐,修炼,画符,睡觉
一夜过去,东方亮出鱼肚白
李子树准时起床,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洗漱,打坐,练拳,准备早餐
今天的早餐,准备的是两人份
粥多熬了一些,鸡蛋煮了四个,水果四个,小菜两碟
“咚!”
“咚!”
“咚!”
正准备叫何涵韵起床,敲门声响了起来
李子树眉头微皱,他抬头看了看表,比他推断的时间早了二十分钟
有客到,是李子树早就预料到的
甚至都不必推算,连何涵韵这个丫头都可以寻踪觅迹的找到这里
那些个有权有势的“大人物”,找到这里来,当然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咚!咚!咚!”
又是几声敲门声,随即有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传来:“子树大师,有贵客来访,还请开门!”
李子树淡淡开口,道:“等二十分钟!”
说完,也不管院外的人是否同意,李子树转身走向客房
还是吃饭要紧
客房的床上,何涵韵没受到半点影响,酣睡依旧
被子早就被踢到一边,一身黑色的运动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下扔到了一边
玉体横陈,满室春光
尼玛!
李子树触电般蹿到了客房外,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
这丫头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了嘛?
她看着可不像是作风豪放的女人啊!
没办法,李子树也只好效仿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