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未来,未来会怎么样”古赞道:“在这里我想我们可以开诚布公的说ergen9● 没什么好遮掩的”守着他指了指墙角上的监控道:“虽然有人在看着并且听着,但那没什么有些事其实并非是怕被人知道,只是不能让不该知道的人知道而已所以我想说,你真觉得这样保护马斯里有意义吗?首先,你在德国和土耳其的活动,早就超出了马斯里给你的指示了吧?你接触的那些人,虽然我对马斯里没兴趣,但是通过调查,我知道其中一些可是马斯里不愿意搭理的人这些你不会否认吧?”
马尔勒·波图克摊开两只手显得有些茫然的道:“是又怎么样?我就好比你们独自被外派负责管理一项事务的人,不可能什么都按照上面的喜好来干,达到目的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是啊说的是不错”古赞点了点头道:“道理是不错,可是你真的还在为你们那个已经苟延残喘的组织卖命吗?好了,费萨尔”古赞喊出了马尔勒·波图克原本的名字道:“我们之所以找上你,不是因为上帝给了我们什么启示,更不是用你和其他一些人的照片或者名字来抓阄得出的结果我知道你都干了什么,甚至比你自己所记得的都清楚你在串联,你将大量募集来的资金用在了自己的事业上而并非是按照马斯里的意思在办事你和一些人已经组成了一个新的组织,这个组织正茁壮的成长,或者说是快速的膨胀着,他们之中有很多人,也门,阿拉伯,车臣甚至还有一些来自更东边的暴徒你做的这些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你已经不看好马斯里,不看好你原先所在的那个组织了他们过时了,不仅处境不妙,内部还派系林立,矛盾重重早就没了什么雄心壮志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便想另起炉灶,另立门户我说的这些对吗?有什么你需要反驳的吗?”
马尔勒·波图克看着古赞愣了愣,看得出他原本还想辩解,但是想了想却没说出口,估计是没什么特别有力的说辞,所以在片刻后他转而道:“你说的这些,我承认是真的但这和出卖马斯里有关系吗?在我看来不仅没关系,反而更加说明马斯里已经没了价值,你们完全可以不用再在乎他”
“不不不话不能这样说,这得划分好类别,一件件的来说”古赞摆了摆手道:“如果按照一条时间轴来分,你说的马里斯是现在的就像我刚刚说的,那不过是个丧家之犬,是个破落户可是以前他并非是这样,他策划组织的那些事,不用我给你再说一遍了吧?我敢肯定,你当时一定没想到有一天会这样,反过来和我强调马斯里的过时与无能我想那时你们一定觉得自己很强大,非常的强大,敢对美国实施袭击你们就没想过在你们对我们充满仇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