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自己和对方都会像是两个来这里喝酒的人一样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并且是固定的位置坐下,之后便进行一些交换
于是自己再次走向了那个在角落中的位置,可是就在自己从吧台那里转过去后却立即吓了一跳因为在那个位置上已经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和自己约定来见面的那个人,而另外一个则是自己所营建的另外一条情报线的负责人
这两人怎么可能坐在一起?这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并且就在这时,这两人同时看向了自己,他们眼神很奇怪其中好像掺杂了很多的情绪在里面,像是有不甘,紧张甚至是恐惧
就在这时在自己的身后突然传来了喊声,这声音自己很熟悉,甚至可以说是对自己最重要的声音那就是自己女儿的喊声,顺着喊声看过去,只见她就站在这个酒馆的门边,而在她身旁则站着她的妈妈,也就是自己的女人
他们的表情很着急,就好像在急于等着自己过去,和他们离开一样而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危急感再次充斥了全身耳边再次响起了那已经死了十多年的赛恩斯的声音,“千万别过去,别过去!”
鲍尔达切夫的脑中出现的种种怪像便是此刻他最后的抵抗,他在努力抗拒来自外界的引导,努力保持着自己最后那一丝的警惕这很难,因为此刻他就像沉浸在一个没有尽头的噩梦之中,让他整个心理都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外在表现出来的便是在挣扎,他的心跳和呼吸很快开始加快,整个人都在用力,就好像痉挛了一样,这使得他额头上很快出现了汗珠整个人的表现就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似得
“告诉我,联系人,你所联络的人是谁”赛莫洛夫也意识到了鲍尔达切夫这样的反应很不正常,这极有可能导致他的问话立即中断,于是他快速重复着希望鲍尔达切夫能够回答
可是没等他问到第二遍,那个负责注射的人便一步冲到了鲍尔达切夫的身边,朝着自己的同时示意了一下后便撤掉了插在鲍尔达切夫手臂上的针头,转而让自己的同伴将另外一只药剂注射到了鲍尔达切夫的体内
“我还没有问完”赛莫洛夫十分不满的说到
“先生我已经事先说过了,我得保证他的生命安全”负责注射的人道:“他已经出现了剧烈的不良反应”说着他指了指鲍尔达切夫道:“您可以看看,他的肌肉已经开始僵硬,嘴里在吐着白沫”
“那是白沫吗?”赛莫洛夫满不在乎的道:“这就是一些口水而已”
负责注射的人苦笑了一下道:“这不是,如果再这样下去,这个家伙很可能就完了最严重的的是因为应急反应而休克,窒息,好一点的话昏迷不醒,很可能永远醒不了,再好点就是脑袋出现问题,也许神志不清,神神叨叨的,也可能就是个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