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
至于李朝歌成天在外抛头露面一事,韩国夫人可以大度地不计较贺兰卿是吃不了苦的,唯有
金泥玉屑才养得起,李朝歌作为妻子虽不够柔顺有情趣,但至少能挣钱,韩国夫人和贺兰卿勉强可以接受
韩国夫人自以为打量的眼神非常隐蔽,然而在李朝歌眼里如同无物李朝歌沉默片刻,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第一次看到吃软饭,还吃得这么挑挑剔剔,充满优越感的李朝歌倒并不介意养家,但问题是,她为什么要选贺兰卿呢?
以李朝歌的权势地位,她勾勾手,有的是男人扑上来同样是小白脸,李朝歌还不如选白千鹤,至少白千鹤会轻功能打架,贺兰卿能干什么?
李朝歌不想再坐下去了她甚至有点后悔,她刚才不该把顾明恪呛走的,这个案子应该交给大理寺办
韩国夫人和贺兰府的侍女都用调笑的目光看着李朝歌,她们以为会看到一个羞红了脸的含春少女,然而她们只看到李朝歌冷冰冰地站起来,眼神澄静,面若冰霜:“贺兰表兄年纪确实不小,是时候赶快找个表嫂只不过表兄私德不检,红粉知己遍地都是,想找一个容人的表嫂恐怕不易,姨母需得加快动作了”
韩国夫人脸色一凝,她直起身,正要说话,被李朝歌抢先道:“在镇妖司还有事,先走一步来日表兄大喜,必带着驸马登门道贺姨母留步,告辞”
李朝歌说完,都懒得看韩国夫人反应,转身就走韩国夫人原本像猫一样懒散地蜷在塌上,此刻她脸上的惬意一扫而空,一张粉面由红转白,最后变成铁青
贺兰敏不知道该出去送李朝歌还是该留在这里安慰母亲她觑着韩国夫人脸色,道:“阿娘,盛元公主骄纵任性,您不要在意她便是再受圣人宠爱,成婚等事,还是要靠父母之言的”
韩国夫人脸上怒意难消,自从天后上位后,所有人都捧着韩国夫人,少有人敢甩韩国夫人脸色韩国夫人自以为亲上加亲皆大欢喜,结果却被一个晚辈当面奚落,她如何受得了这种气?
韩国夫人粉面含怒,愤愤摔了下手帕:“本是好意,她不领情就罢了,竟然说驸马这种话气wxrcw ⊕这是一个未婚娘子该说的话吗?”
韩国夫人骂完,坐了一会,还是气不过:“是不是有人和她说了什么?好端端的,她怎么会说‘带驸马登门道喜’这种话?”
卧榻旁捶腿的丫鬟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个姑姑模样的人欲言又止,最后,凑到韩国夫人耳边,悄声说:“夫人,宫里有传言,盛元公主对裴家一位表公子极为青睐,连圣人天后都知道”
“哦?”韩国夫人挑眉,一个寄人篱下的表公子,哪里比得上她儿子?韩国夫人冷笑,嗤问:“这又是哪来的破落户?”
“是广源顾家独子”姑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