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摇头,淡淡说:“猫抓伤而已,几天就好了前面圣人和天后在等,先去复命吧”
刚才皇帝被刺客吓到,慌忙想要回宫,但是等看到李朝歌和黑猫的对战,皇帝莫名觉得自己安全了,顿时也不急着走了皇帝看向李朝歌,问:“朝歌,那只黑猫呢?”
“逃了”李朝歌语调从容,“但是它被刺伤,等天亮后循着血迹,很快就能抓到它”
皇帝长松了一口气,记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问:“身上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李朝歌面不改色地说完,旁边突然有人用扇子敲了下李朝歌的手臂shufang♜这一下正好敲在李朝歌的伤口上,李朝歌眉心一跳,没忍住露出痛色
李朝歌忍无可忍看向身边,骂道:“有毛病吗?”
顾明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李朝歌身边,手里握着折扇,不紧不慢地瞥了李朝歌一眼:“不是说没伤吗”
李朝歌强忍着,说:“猫抓痕而已,又不算伤莫非被猫抓一下,还要叫御
医?”
顾明恪二话不说,拿着折扇敲向李朝歌靠近肩膀的地方这是她上次被黑猫抓到的位置,李朝歌立刻去躲,但还是被顾明恪敲了个正着顾明恪不知道用了什么伎俩,敲上去极痛李朝歌没忍住“嘶”了一声,她当时就要拔剑,想和顾明恪拼个死活白千鹤见状不对,连忙拉住李朝歌:“公主,冷静!顾少卿也是为了好”
白千鹤就算不学无术,也能猜到李朝歌最开始选择在黑暗中和猫妖硬抗,后面河灯突然漂浮在空中,她才扭转战局如果这是李朝歌的手笔,她先前没必要吃亏,所以显然,河灯浮空并非李朝歌所做
不是李朝歌,那只能是顾明恪了白千鹤没有证据,但是莫名忌惮顾明恪
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白千鹤拦住暴走的李朝歌,不知为何,突然感觉自己手上划过一阵冷意白千鹤下意识松开手,幸好李朝歌已经冷静下来,不再想着和顾明恪拼命了白千鹤抬头扫了一眼,见皇帝天后被众人簇拥,侍卫如临大敌,宫女瑟瑟发抖,顾明恪垂袖站于一侧,面容平静,气度雍容,看不出情绪波动
仿佛白千鹤刚才感受的冷意只是幻觉白千鹤暗道一声奇怪,拢着手装成一个太监,重新缩回李朝歌身后
皇帝内心略有些复杂shufang♜怎么会看不出来白千鹤不是内侍,刚才白千鹤动手拉李朝歌,皇帝并不在意,相反,顾明恪敲李朝歌那几下,皇帝才觉得比较严重
李朝歌不喜欢和别人靠太近,偶尔碰到了她都要躲开听说顾明恪也是冷淡性子,不喜喧嚣不喜吵闹但是方才,李朝歌说自己没受伤,顾明恪直接用扇子拆穿李朝歌,李朝歌没有躲这是本能的反应,做不得假
白千鹤虽然伸手拉住了李朝歌,但这是队友间的配合,并无男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