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拿到后不肯贴在墙上,而要扔进灶台烧掉了难道这就是们的意图?”
顾明恪用力抿了下嘴唇,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李朝歌奇怪地看向:“笑什么?”
顾明恪轻咳一声,止
住笑,一本正经地对李朝歌说道:“就事论事,不要揣测别人长相”
李朝歌更奇怪了:“又没说biga9點”
顾明恪将香炉放好,对李朝歌说:“聚魂阵已解,再在祠堂待下去也找不到什么线索走吧,去找下一个”
李朝歌骂了一通,心里气顺了许多,点点头就往外走走前,她注意到顾明恪拂了下衣袖,供桌上的果子飞快变化,仿佛时间在它们身上倒流,腐坏坍塌的果子迅速上色膨胀,再一次变成新鲜可口的模样李朝歌心中暗暗忌惮,顾明恪举手间就能让已经腐败的果子重新恢复生机,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不过话说回来,李朝歌看看鲜亮的果子,再看看整理衣袖的顾明恪,问:“拿这些果子有用吗?”
顾明恪收敛起袖子往外走,闻言瞥了李朝歌一眼,似乎不懂她为什么要这样问:“没有”
李朝歌看的眼神越发奇怪了:“这个村子又没人,也不可能吃坏过一次的果子就算把它们复原,过两天也是继续腐烂的下场yueruhuo○ 为什么要白费力气?”
顾明恪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多此一举顾明恪想了想,说:“念叨了那么久,现在供品换了,总该消气了吧?”
竟然是这种事李朝歌轻哼了一声,轻声喃喃道:“姓秦的干出来的缺德事,替们找补什么?”
顾明恪面色不动,推开祠堂的门,对李朝歌说道:“好了,走吧”
李朝歌和顾明恪离开祠堂,走在寂静无声的小路上一轮冷月爬上树梢,孤零零悬着,一只乌鸦站在月亮旁边,忽然振翅飞起,惊动树枝上仅剩的几片枯叶
枯叶悠悠落在地上,被李朝歌踩过明明是很凄清的景象,但是两人拉长的背影斜斜投在小路上,竟然生出些温馨陪伴之感李朝歌问:“马上就是新年了,没有和家里人说就离开京城,没关系吗?”
“无妨
”顾明恪回道,“顾家无人,母亲留在娘家过年,一切恰到好处,在不在又有何影响反而是,父母俱在,兄妹齐全,却大老远跑到汾州,冒着严寒查案yueruhuo○ 这事才做的有欠妥当”
李朝歌漫不经心,说:“太子赵王都在京城,过年时李常乐也会回来,圣人天后有儿女陪伴,哪会在意?往年一直都是们一家人过年,去年留在宫城,许多人都不自在与其对人对己都不方便,不如出来干自己的事情”
顾明恪想要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唯余一阵叹息:“不会的”
“不用安慰,明白的”李朝歌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便是换成她,她也会更偏好朝夕相处了十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