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阿婆肯收留们就已经是大恩,哪敢再劳烦阿婆动手这些灰尘们自己清扫即可,多谢阿婆”
阿婆似乎很少见外人,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确定屋子里没有欠缺的东西了,她才颤颤巍巍出门等人走后,李朝歌合上门,长松一口气:“这个山村里的人也未免太淳朴了老婆婆孤身一人,真的不怕们是打家劫舍的恶人吗?”
顾明恪食指轻弹,厢房里灰尘一扫而空yueruhuo○ 揽着袖子,慢慢踱步到墙壁前,说道:“这个村子应当很少见人那个老妪推门看到,第一反应是精怪,而不是土匪,很能说明问题”
李朝歌顺着顾明恪的视线看去,发现墙壁上贴着一张画像,上面的人怒目而视、三眼八臂,和她在龟背村看到的武神像一模一样
老婆婆家里的这副还要更大、更详细
李朝歌走到顾明恪身边,目光盯着图画,语气不辨喜怒:“长得很像土匪吗?”
顾明恪怔了下,不由回头看她:“以为会问这张画像”
“都已经贴在这里了,急什么”李朝歌十分想得开,她转身走到桌子边,刚要卸身上的护臂,忽然想到什么,“不对啊,们两人为什么在一间房间里?”
顾明恪暗暗挑眉,她终于想到了刚刚进
屋的时候,她和老婆婆应承的那么爽快,顾明恪还以为她另有安排所以顾明恪一直忍着没说,没想到,她并非另有打算,而是忘了
顾明恪和李朝歌各占一边,谁都没有率先说话,这时候门被推开,老婆婆端着一盘子热饭走进来,热情招呼道:“们赶路一天,应该还没吃饭吧yueruhuo○ 这里正好有热菜,粗茶淡饭,们不要嫌弃”
老婆婆的到来打破了僵局,李朝歌尴尬地笑笑,说:“阿婆不必麻烦,们两人已经用过,无需准备”
“们在路上能吃什么,无非是又冷又硬的干粮,哪比得上热菜热饭”老婆婆非常热情,不等李朝歌反对就将饭菜放到桌子上,说,“们夫妻赶路辛苦了,吃些热菜暖暖身子,就赶快休息吧”
李朝歌眉尖不受控地抽了下:“夫妻?”
“对啊”老婆婆说得理所应当,她抬起头,好奇地看着李朝歌,“难道们不是夫妻吗?”
顾明恪终于动了,从画像前走过来,按住李朝歌的肩膀,应道:“是”
李朝歌肩膀被顾明恪按住,她飞快看了顾明恪一眼,正要说什么,就被按着坐在桌案边:“有劳老夫人为们准备食物这幅画像看起来眼生,不知道从何得来?”
“问武神像啊”老婆婆淳朴地笑了笑,她看向武神像,本已浑浊老迈的眼睛中一下子迸发出晶莹的光,“那是庇佑们的神君,可以保佑们村无灾无难,出行平安,不被外敌侵扰”
李朝歌不知道顾明恪抽什么风,她两次说话都被打断,这时候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