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如此频繁,就连我消停了几十年了,短短两年时间来了不下数次”
魏文帝看老天师不愿意交代源头,也就拿这个百多岁的长者是没有半点办法
长叹一口气“瞧着吧,这把火很快就会烧到皇宫来,朕要这把火在旺一些,钟家已经安耐不住了,朕到要看看朕的朝都之中还有多少蛀虫”
秦谷带着苋生翻墙上了沈家后门,苋生好奇的问道:“师父师父,我们找沈姐姐怎么不走正门呀”
秦谷给天真的苋生解释道:“师父要做一件秘密的事情,不想让太多人看到”
夜幕星河划上天际,天空很干净,此时两个黑衣爬上了陈家的院墙,从形体上看得出一男一女,身手矫健
后院之中,一名个子高的护院没反应过来便被打晕了过去
穿黑衣的秦谷便站在院子外望风
沈瑶拿出一杆空心竹子,向屋内还未有所察觉的陈欣沂用了迷魂药,手法精通,在秦谷看来,惯犯一个
陈欣沂很快便失去知觉,昏睡了过去,二人背起穿着单薄的陈欣沂翻墙而过,谁知墙角下蹲了个胖子,就这样被两人踩在了脚下
“哎呦,还来”秦谷一听这声音好熟悉,扶起来一看,竟然是刚分别不久的胖子
别提两人眼神有多怪异了,大半夜来蹲墙角为了防止身份暴露,秦谷刚准备将其打晕过去
胖子身手也是不弱,一个转身便从地上翻身而起:“秦谷哥是我,别打别打”
秦谷与苏安阳这点默契还是有的,说道“你怎么跟来了,别废话,快走”
几人几个起落便到了一个别院,别院有四五间房子,看得出里面的人都被迷药弄混了过去
柴房之中,陈欣沂缓缓醒来,身为刑部侍郎之女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平日里在家中父母也都是独宠这个唯一的女儿
肤如凝脂身似水的,什么时候被人家蒙着眼睛五花大绑过
眼前一片漆黑,蒙着眼睛堵着嘴,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心中早已如坠冰窖
突然听到门外有两名男子声音
原本就如同惊弓之鸟的陈欣沂更是把悬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究竟是为了钱还是党派争斗
“这小娘子可真水润,平日里冷冰冰的,这会还不是任我们把玩”一声淫笑在门外响起
惊吓的陈欣沂连忙感觉身体是否有异样,除了胸口有点闷,倒没什么也难怪会如此紧张,要知道陈欣沂还待字闺中,实打实的黄花大闺女
另一个猥琐的声音说道:“你别说刚才那个屁股真叫有感觉,太幸福,等钟少爷玩腻了,我们到时候也沾沾光,到时候勒死埋在院中”
“甚好甚好,谁叫人家是吏部尚书之子呢,走喝酒去”
两道脚步声明显走远,陈欣沂哗的一声哭出声来,哭了一会,便止住了哭声
我不能留如此坐以待毙,随后身体扭动试图挣脱绳索,索性自己的身材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