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压住了刀子,而是刀子挂在了包袱皮上面gusec ◎org
之前杨四为了防止自己熟睡中翻身堕树,特地用包袱皮绕着自己胸口和身下树杈打了一个活结gusec ◎org
好巧不巧的是,能解开活扣的那条扣边正是杨四无意间掖进怀中的那一角包袱皮!
抱着拼死一搏的念头,杨四他使出全身力气使劲一拔怀中的压衣刀,不但扯坏了自己的衣襟,捎带手也将包袱皮打成的活结给扯松了gusec ◎org
之后杨四他就因为用劲过猛,从树杈一侧翻了下去gusec ◎org
其实在半空中托了杨四一下的不是树下的走马,而是那条被他扯松了的包袱皮!
自然后面也没有什么人从侧面去推他杨四,那是已经松开大半的包袱皮活节吃不住杨四堕树时那股巨大的下坠劲力,一下子从中断开了gusec ◎org
正是有了这条包袱皮居中缓冲,杨四他才没有从一丈来高的树杈上直直得跌在地上gusec ◎org
闻听那个中年人让自己查验财物,杨四他苦笑一声:“多谢恩公挂怀gusec ◎org不过这清点财物就不必了,小人昨夜并不曾遇见什么劫道的强人,只是和一个骷髅头打了一架罢了……哎呀!”
话赶话说到那个骷髅怪,杨四他这才后知后觉得发现,貌似昨晚那个围着他不停喷吐寒气,甚至动不动就学他杨四说话的骷髅怪……不见了gusec ◎org
见状,杨四他不禁心中暗忖:“方才我与恩公你一言我一语得讲了许久,也不见那个闷声闷气的骷髅怪开口学舌,难不成是这怪物怕见天光日头,这天一亮就逃避远遁了?”
想到这里,杨四他又抬头往远处望了望,却依旧没有发现昨夜那个骷髅怪的踪影,这才如卸重负得将头一倒:“可算是甩掉了gusec ◎org”
“那,那后生,你昨夜可是甩掉了什么财物?这骷髅头又是什么来头?可是附近剪径强人的名号?”
“哎,真是一言难尽,恩公你有所不知gusec ◎org”
只听杨四他一声长叹,接着就将昨日自己是如何因为误尿路旁的陶瓮,而被躲藏在这陶瓮中修炼的骷髅鬼报复,这一路上又是如何阴魂不散尾随gusec ◎org
就算逼得他在树杈上躲藏都不算完,那骷髅鬼依旧不依不饶得追上树来,用嘴喷出阵阵寒气来害他杨四gusec ◎org
“不瞒恩公,小人昨夜被那骷髅鬼用寒气一喷,这左半边身子就僵了,连手也抬不……哎呀!!”
原来杨四他跟那个在杨树下救了自己的中年客商说到自己昨夜为骷髅鬼的寒气所伤,这半边身子都僵了gusec ◎org
说到这里,杨四他下意识得一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