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年内略微将这增补贡生该有的程序都走上一遭
等明年咱就在山东应举,那直隶治下的县学贡生都要和国子监的监生抢举子名额,远不如咱山东的好郑
聿儿你听舅灸准没错,千万莫要和自己赌这口气,再做这劳什子道士了”
许大户话音刚落,杨从循就深鞠一礼道:“杨聿深感舅舅大恩
只是杨聿早在当初上山之时,就已将慈尘世间的功名念想统统都断了
眼下就算想拾也拾不回来,不如就这样图一个清静自在吧”
杨从循本以为自己这番推拒之辞会招来舅灸训斥,却不想许大户闻言只是略一沉吟,便笑着点头道:“聿儿你的也对
这读书做官之后,照样也得给上司赔笑脸
这站班迎来送往得也很是烦人,不若就在家里守着祖传的产业过活,图一个清静自在也好”
罢,许大户又冲着杨从循极有深意得一笑:“聿儿你也莫要责怪你娘
这‘鸭怪’尚且知道护雏,你娘她有些偏向你那两个弟弟也是人之常情”
待杨从循躬身施礼,口称“父母为长,做事自有其道理所在,做子女的不敢心中含恨”后,许大户满意得点点头
“这常读圣贤书的人出话来就是不一般
不过聿儿你放心,这件事我已过你娘了
既为杨家主妇,就该有一个大家妇的作派
主事之时不能一碗水端平,如何能服众人之心?
就算这长子不为已出,难道他就不是你的儿子了么?”
罢,许大户在喉咙里重重干咳一声:“出来见见儿子吧
这些年你真是给杨新笃当的好家,连长房儿子都给逼到山上为道!
这事若是传扬出去,外人定会在暗地里三道四,嫌弃我许家没有家教,连自家养出来的女儿都不懂得调教”
许大户话音刚落,厅北面的屏风便是一动
只见杨许氏低着头从屏风后快步走出,径直来到厅中冲着杨从循躬身一福
“儿啊,这些年甚是对你不住,为娘知道错了”
狐朋仙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