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星腮纶齿蛇,进而一个劲儿地撺掇胡三赶紧下手捉拿
闻听刘兆璘居然打谱让自己捉拿血卵异蛇,小狐狸顿时冲着半空中悬浮的应声虫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三爷吃饱了撑的才去打这条蛇的主意乖乖,这条怪蛇头顶喷出血雾可厉害得紧,倘若沾到身上,便是血肉化脓翎羽尽落的下场……哎,你这是作甚?!”
小狐狸正气鼓鼓地大发牢骚,冷不丁就见那只正绕着蛇群缓慢兜圈的应声虫“嗡”得一声,从半空中笔直地撞向血卵异蛇
那血卵异蛇猛地吃此一吓,下意识地摇动头顶血卵,冲着应声虫冲来的方向,喷出一股浓郁到几乎能滴出血的红雾
眼见自家好不容易才到手的宝贝应声虫居然在丹宦老鬼刘兆璘地操纵下冲进血卵异蛇喷出的红色血雾,小胡三好悬没咬碎一嘴钢牙,两只核桃大小的狐眼更是绽出无数血丝,“嗷”一嗓子就想合身扑进血雾中抢虫
然而就在胡三行将跃起得一瞬间,从血雾中猛地传出一阵熟悉欢畅得嗡嗡声
紧接着,一个黑质白圈,远望犹如挤眉弄眼做鬼脸一般的‘骷髅头’,从血雾中大摇大摆地飞出,正是先前一头扎进去的应声虫
就听一个公鸭嗓门得意洋洋地响了起来:“这应声虫之于老夫,更甚于耳目唇舌,岂有随意毁弃损伤的道理?且记好了,那个不学无术的狐狸崽子!这应声虫乃是坟冢枯骨上的尸气恶气所化,平日里最爱趴在坟地乱葬岗上吞吸尸腐之气,故而天下尸毒皆不能伤眼下这血卵异蛇头顶喷出的血雾固然猛烈毒辣,却也脱不出尸毒的范畴”
只听那丹宦老鬼的嗓门猛然拔高气度:“这血卵中的血毒毒性虽猛,却是那星腮异蛇成年累月方才积攒而成,如此再三消耗,想必也差不多到了油尽灯枯之际……此时不动手擒拿,汝等更待何时?!”
似是被丹宦老鬼一语道破隐秘,随着一声“更待何时”脱口,方才还气焰煊赫的血卵异蛇浑身上下猛地一颤,额上殷红的血卵更是软耷了一大半下去,连带身下组成蛇筏的群蛇也是一阵骚然,竟是要四散逃命一般
见此情形,杨从循仰天一声长笑,一把将身旁若有所思的胡三颠倒个儿抓起,尻前头后地扛在自家肩膀之上;而后更一手齐根撩起胡三的大红尾巴,另一只手在小狐狸头顶轻轻一拍
“三弟,自打当年你给四哥他驱邪治病之后,为兄也是很久没有领教兄弟的看家本领,却不知这门手艺三弟生疏未曾?”
只见杨从循抬手在胡三臀部重重一击:“有道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吸气!让这群血卵异蛇好生领教三弟你的手段!”
杨从循话音未落,便有一股有若实质的黄烟从胡三高高扬起的红毛尾巴下喷出,将数尺之外的群蛇从头到尾地包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