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了
葛长立口中的那条死狗是谁？那除了此时脸上同样堆满了笑的王清凤又能是谁？
就在从驻马坡往回运粮的那一天，王清凤受了仇波的启发，他忽然就想明白了一点，那就是自己确实是需要跟商震他们搞好关系了
现在可不是打正规的阵地战了，可是打游击战了
他是后勤长官总在师部呆着所得到的消息自然比商震还要多，现在他姐夫师长刘成义已经决定了，以后所属各部那要以营为单位活动了
那要是那样的话，他在师部呆着可就没有原来安全了，保卫力量不够了嘛
那咋样才安全？
当然是和商震他们混在一起最安全！
依他对商震他们这帮子人的了解，商震他们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而且人家队伍的伤亡率在作战部队里那却是最小的！
所以，自打那回运粮之后，王清凤就总往商震营的驻地跑，十回倒是有八回不空手的
就是商震他们这些人也搞不清这个死胖子怎么就转了性，反正你拿好吃的来他们就哼啊哈啊的接着，不要白不要嘛
可自己营的正事那是不能耽误的，以至于他们也没时间理会王清凤，可那王清凤却也常赖在他们这里不走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东北人脾气秉性都差不多，都是怕敬不怕横
那你说就王清凤那副来不空手还嘻皮笑脸的样子，他们也没法往外撵
可是话再说回来了，老兵们都认识王清凤几年了，他们又怎么可能相信王清凤真的就转了性？的怪老兵们表面不说背后却已经把王清凤给编排上了
那是一个谜语，东北管猜谜语叫猜闷儿
这个谜面是这样的——“你骂它它不走，你打它他不走，你踢它他不走，可你一拽它就走！”
谜底是啥？谜底就是：死狗！
所以王清凤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除了那个“王胖子”或“死胖子”的外号之后，在老兵这里却是又落了个“死狗”的外号！
这回老兵们口风很紧，王清凤是真的没听到，现在他又来了一见钱串儿那竟然主动打招呼了
只是他这一声表示亲昵的“串儿”一叫下来钱串儿的脸色当时就变了气道：“你才是串儿呢！”直接就白了王清凤一眼
王清凤一看钱串儿不乐意了就是一愣，而钱串儿这么一说，所有在场的东北人，不管是王清凤还是葛长立，还是王清凤带着的王七和王九，先是一愣，然后人人脸上就有了笑意
而此时若不是钱串儿一向负责商震他们营的对外联络那早就跟王清凤翻脸了，心里却在骂着王清凤，你个死胖子，你才是串儿叫，你爹是串儿，你娘是串儿，你爷爷是串儿，你奶奶是串儿，你们全家都是串儿！
原来，在东北人的风俗里，那却是把杂交的狗叫作“串儿”呢，就比如说什么德牧啊或者捷克狼什么的和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