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看起来岂不更象是女人。”
张桂英这么一说,男兵们便又看向陈瀚文。
这可是你媳妇,你什么意见?
而这时陈瀚文想都没想就说道:“你又来凑什么热闹?”
他那说话之间的态度倒是有几分男人管媳妇的意思了,其他老兵便在旁边挤眉弄眼。
他们便想张桂英的回答肯定是,打鬼子打仗又不光是你们男人的事。
可是谁曾想张桂英却说道:“你是爷们儿,你说了算!”
张桂英的这个表态是如此的出人意料,以至于老兵们先是一愣,然后有几个差一点“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
在东北话里泼辣不叫泼辣,叫剌饬,这陈瀚文的准媳妇说话够剌饬!
你陈瀚文不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不想要这媳妇吗?小样的,这回人家跟定你了!因为你是爷们你说的算嘛!
陈瀚文的脸腾一下红了,他便说道:“那你就去!”
“去就去!你囊囊不踹(cuǎi)儿的,要是再不出头,咱家让人瞧不起!”
得,都说人嘴两张皮咋说咋有理,人家张桂英却也同样如此。
你让陈瀚文讲些迂腐的道理行,可是你让他打嘴仗他都不是那些老兵的对手,又怎么可能是女人的对手?
陈瀚文涨红着脸已经是无话可说了。
老兵们刚想笑,可是这时商震说话了:“一个个别嬉皮笑脸的!都什么时候了?”
老兵们这才忍住。
你可以说东北人贫嘴也可以说东北人幽默,那都是骨子里带来的东西,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境遇,幽别人一默,或者幽自己一默,否则他们又如何在那南方人看来如此恶劣的冰天雪地中生存下来呢?
“行了,我看就两个女的去吧,不过你们一定要小心,我再跟你们说说注意点啥。”商震一锤定音了。
十分钟后边小龙和张桂英就出现在了往那头山去的大路上。
她们两个并不需要刻意的打扮,因为这回出来她们两个穿的都是女装。
不过张桂英也就罢了,而边小龙为了掩住自己的短发,还特意把张桂英的那个缠头的头巾系在了自己的头上。
那无非就是一块方巾,别管是什么质地的,在对角线一折再往脑袋上一扣,在自己的脖子下打个结,然后脑袋后就是一个三角形。
就那头巾的颜色和那系上的造型,无论谁看上去都知道,那肯定是个女人。
他们为什么这样?原因也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们怕那个山头上有保安师的人。
保安室的人见到公路上来人了,很有可能二话不说就开枪。
不过前提是保安师的人应当看出公路上过来的是两个男人,如果过去的是两个女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只要对方认定她们两个是女的,不冲她们两个不开枪就好。
因为商震让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只要知道那个山头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