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跟他们讲了要和老百姓处好关系的事
可是冷小稚前脚刚一走后脚他手下的这帮人就去偷了老百姓家的狗
自己这么强调不允许祸害百姓的时候白展还敢出去偷狗,那岂不是顶风作案?
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得了,你们班去给我背给养去吧,就当惩罚了
现在也是刚上路没多久,白展他们还不累所以他就吹着牛逼,以求在自己在班里的士兵面前保持自己那无所不能的形象
而实际上他也把自己因为啥被罚的事在营里放出消息去了
他当然不知道友军不光祸害了百姓还杀了狗,他觉得自己只是杀了条狗那不就是屁大点儿事吗?他当然寄希望原来的那些老人关键时刻能拉他一把!
只是现在的白展所不知道的是,他偷狗被处罚的事在营里还真就传开了
可是就他所想的那些老人并没有谁想着来拉他一把,反而是欢乐开怀了起来!
这倒不是说他白展有多招人恨,只是平时他那张小嘴叭啦叭啦的总在说
其实钱串和秦川也很能说,但人家二位尺度把握的好,不招人烦哪!
可白展是咋说?
那是有的说没的也说,别人有倒霉事的时候,他倒不至于瞅人家摔倒了再给补上一脚,可是快活一下嘴,往人家伤口上洒盐的事那可是没少干!
什么叫一报还一报,现在却正是他还报的时候了!
“该!叫你白斩鸡臭嘚瑟,这回嘚瑟大劲了吧?”这是马二虎子到消息后的第一反应
“咱俩去看看去啊!”虎柱子大嘴一咧笑了
只是他们两个刚要动弹就见钱串儿、秦川和马天放正在队列的前面往回走呢
那三个人过来的时候,自然也看到了他们
双方的眼神交汇之际,脸上便都有忍不住的笑
“你们也去?”钱串儿问
“嗯哪”马二虎子和虎柱子就点头
看看!
老兵之间的这个默契,连什么事儿都没说就知道是咋回事
“看热闹也不能都一下子糊上去啊,要是让营长知道了咋办?你们再等会儿”钱串儿忙说道
要不说钱串儿心细呢?他可看出商震心情不好来了
“对,那一次别去的太多”秦川也说
“对,轮流笑话那狗日的,让那狗日的好好过过瘾!”马天放溜缝儿
于是怎么笑话白展的“作战方案”达成!
只是他们在队伍中越走越慢时,陈瀚文却是先从后面走了过来
“嘎哈去了?”钱串儿他们几个老兵齐问
“那能嘎哈去?”陈瀚文回了一句,然后晃了晃脑袋说道,“朽木不可雕也!”就又往前走了
就凭陈瀚文这句“朽木不可雕也”,他去干啥了还用问吗?
而此时在队尾依旧在扛子弹箱的白展已经不再吹牛逼了,反而在较着劲儿等着给自己找回场子来呢
那当然是因为陈瀚文来了
当孙瀚文出现在这如同傻老婆等苶汉子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