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死过一回了,死马就当活马医,干吧!”焦凤和说道
“你们呢?敢还是不敢?”钱串儿看向了其他伪军
伪军们互相看了看,他们的脸色就像那照明弹透过摇曳的树木的枝叶照出来的影子一般,都是明暗不定
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先前他们还没有向商震他们投诚,而是向武家坡发起进攻时的情形
前进是个死,后退有日本人的督战队同样是个死!
那么他们的选择也只能是前进!因为他们不可能再走回头路了,再走回头路就算是有天大的功劳,日军也绝不可能放过他们!
“敢(擀)是饼,不敢(擀)是煎饼!”最后是一个叫刘冬民的士兵说道
刘冬民正是这些向商震投降的士兵们的头,一开始,正是他撺掇这些个伪军反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