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笑嘻嘻的样子
“咋不耽误?快过来,让我给你号号脉!”钱串儿挤了上去,煞有介事的伸出三个手指,搭在了王小胆的脉门上
老兵们都知道,钱串儿多少是会点儿中医的,可是人家王小胆也只是肩膀子被削了一枪托,这号脉能号出来吗?这要是真能号出来的话,那钱串儿得是多大一个中医?
而这个时候,装模作样给王小胆号脉的钱串儿就说话了:“完溜完溜!”
钱串儿的话,把这些老兵弄得都是一愣,啥就完溜?
大家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像王小胆这样式的,只是肩膀子有点儿栽楞,那也就是个轻伤,还是不会转变成重伤的那种轻伤,怎么就完溜了呢?
“阳气一泄,不是纯阳喽!原来你是生荒子,现在却变成个爷们儿了!”钱串儿再次说道
钱串儿这话说的有点高深,老兵们先是一愣,随即就大笑了起来
“生荒子是啥意思?”听到钱串儿所说,旁边有非东北籍的士兵就问
“没开苞”有东北籍士兵低声解释
“啥叫没开苞?”问话的士兵还是不懂
“处男懂不?”那东北籍士兵又给了一句
“哦”问话的士兵这才点头,到了这时,他才明白前川所说的是什么意思,然后他就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只是这个时候,别人都已经不笑了,他这一笑就显得非常的突兀,就跟喝酒后反劲儿似的!
刚才在大家的笑声里,王小胆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听着这个士兵一个人的大笑,他的脸竟然红了
不过,老兵们当中也有人没有参与到这场属于男人们的哄笑声中,那是侯看山
他也只是远远的看着,当他看到王小胆脸红的时候,便想到了那曾经属于自己的快乐
可是随即眼前却闪过自己的媳妇和自己那未曾谋面的孩子,于是他的脸就这一刻就变得愈发的狰狞起来,那是对日本侵略者的恨!
不过好在他那张脸本来就破了相,大家都在欢乐之中,谁又会注意到他呢?
远远看去,他就显得是那么的落寞,那么的远离人群
与外面士兵们的欢乐不同,在一间屋子里,何书记正在召开着会议
参加会议的有王老帽、楚天、李山和徐朗
“你们可真厉害,就凭你们这一个营,实际上还只是半拉营的兵力,就打败了日本鬼子的一次扫荡!”何书记由衷的赞叹着,而在何书记的赞叹中,楚天的脸有些红,王老帽的神色中就有一分得意
何书记之所以这么说,当然是有道理的
日军气势汹汹地向抱犊崮抗日根据地再次发起了扫荡,可是却未曾想到后院起火,一下子被商震营给灭掉了将近一个中队,还收编了200多名伪军!
这战绩是绝对耀眼的!
那日军气势汹汹反扑回来,报复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不过话说回来,成绩只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