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作商震连的人了
相反,一开始吵吵巴火说是也要加入新兵连的周全却当“逃兵”跑了,人家回原来的连队去了,原因当然是他吃不了商震练兵的这种苦
“咱们换回来的这些吃的不包括那八个小鬼子,那个账得另算”商震平淡的说道
“为啥另算?”钱丰面露诧异
商震不说话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钱丰
“诶,连长你快说,到底啥意思?”钱丰还是没有体会出商震话里的意思,还有就是为什么商震要用这样的表情看着自己
“你真的是独立旅的老人吗?”商震问
“也算吧,倒不是一直跟着旅长,可跟旅长也有三年多了”钱丰回答
“我说的呢”商震好象有点明白的了,接着就分析道,“咱们旅长这么一个能算计的人,他得考虑咱们抓回来的那八个小鬼子对他来讲是福还是祸
是福,国军抓到小鬼子俘虏的时候可不多,就中央军又能抓到过几回?就咱们这样的队伍能活捉八个小鬼子,那是多牛逼的事情
这牛逼可以吹的大大的,在别的部队面前也露脸
可是反过来也树大招风,这就是祸!
咱们这么一整再把小鬼子大队给吸引过来,不用多,就算是来支鬼子小队来打咱们旅,你觉得咱们旅长会觉得合账吗?”
商震都这么说了,钱丰怎么还可能听不明白
原来胖旅长收了那些战利品和八个俘虏后一直没动静是在权衡利弊
“明白了?”商震问
“嗯”钱丰点头
“所以我说你真的是这个旅的老人吗?
感觉你这脾气秉性和我们东北人咋有点象呢?
就你这个性子在这个旅还能活的挺滋润的,不被那些满肚子坏水的家伙算计,我都觉得奇怪”商震笑道
“嘿嘿,让你说的好象我有多傻似的”钱丰也笑了,“总是需要几个能打的,我就是属于能打的,我们连也属于能打的
不过咱营长也学会了旅长的套路,大多数时候,我们连大多数时候都是给营长保命的,不到要紧的时候,营长不会让我上前面拼命的
哪头大哪头小,哪个当官的会拎不清?”
“虎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你就沾了这个不要命的光儿”商震便也跟着笑
“是这么个理儿,好在咱们旅拼命的时候不多”钱丰露出一种奸计得逞的表情
商震笑了笑时,钱丰就又问:“那你说旅长最后要把你放在哪儿?你这么能打还不把你收到边去啊?”
“怎么可能?”商震不以为然,“那八个烫手的山芋还没解决掉呢,那是我惹出来的麻烦,咋他还不得让我处理?”
“那你昨天见旅长,你们两个都说了啥?”钱丰又好奇了
“我建议旅长——”商震凑到了钱丰的耳边说了起来
他们两个现在是住在一间小屋里,外屋也就是大屋就全都是士兵,商震当然不想让士兵听到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