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纤纤看向手机屏幕,“朱护士?我记得。在医院的时候,她很照顾我。”
“她说谢谢你。”秦措眼尾上扬,瞥她,冷冷道,“……对谁都那么体贴,轮到我就无情无义。”
“哪里无情无义了,我们不一直挺好么。”
“是很好。”秦措扯起唇角,笑意未达眼底,“前一晚躺在我怀里乖的像小绵羊,第二天中午人就不见了,五年音信全无——你不觉得欠我一个解释?”
“你妈给的太多了。”
“白纤纤!”
纤纤摸摸他头发,干的差不多了,便放下毛巾,“消消气……我不想跟你吵架。”
秦措冷笑,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等平复下来,他说:“这五年,你过的怎么样?”
“挺好。”纤纤回答,“就是特别忙,忙起来我就开心。”
“那还要恭喜你。”
“你呢?”纤纤问,“你过的好吗?”
秦措一怔,脸上没什么表情,“很好。”
纤纤笑了笑,“是啦,换作别人是要担心下,怕受不了打击出什么事,还好你自律。”
秦措眉眼讥讽,慢慢道:“多亏我自律。”
他不想继续这话题,望一眼挂钟,快十点半,夜深了。他拉住女人手腕,“既然那么晚——”
“对,都那么晚了。”纤纤覆住他手背,佯装惊讶,“差点忘记现在对岸进入冬时令,十点半开盘,谢谢你提醒我。秦先生,你先睡吧,我去小房间看会儿股票。”
她转身就走。
秦措霍地起身,早顾不上喜怒不形于色的家风,怨气尽显,“你到底被套进去多少钱?”
“那可太多了。”纤纤打趣,“一不小心出点差错,没准会有人跳楼。”
秦措怒极反笑,“以后我们睡觉还要看海外的股市时间表?你——”
“你睡你的,我睡我的,哪来的我们。”纤纤到门口,冲他挥手,“你思想要纯洁。”
她关门。
秦措怒不可遏,一条毛巾掷出去,没到门口便飘落。
次日,常佑一路开回淞城市区,总觉得怪异。
怎么说呢?
按理说压抑五年,终于同房,那不得天雷勾地火,一晚上不安分?
秦总看起来是疲倦没错,但不是事后神清气爽的疲倦,像极了阴雨天那种,难以形容的沉郁。
学妹瞧着倒是神清气爽的,心情愉悦。
这难道是被榨干了?
不会吧,秦措从高中起体育成绩就好,近年来也注重养生和健身,怎么看都不像一晚上就体力不济的样子啊。
怪哉。
到秦氏总楼大门入口,保安立刻迎上前,开车门。
纤纤先出去。
秦措说:“等等。”车窗下移,他侧过脸。
纤纤咳嗽一声,左右张望,保安早就转过身,假装沉醉于四周风景,两耳不闻窗外事。
她俯身,在他脸上蜻蜓点水亲一下,轻声道:“别生气,嗯?秦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大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