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说八道。想听你说,说几句让我开心的。今天闷死了。”
秦措低笑,“是,他算的不准,听我。你这辈子只有一段天定姻缘,只有我。”
“……你那发的是钓鱼链接。”纤纤瞪他,又笑。眼波似江南细雨,目光如烟如雾,到底是柔和的。
秦措迎上她的视线,目光渐沉,低声:“留一晚再走,明早送你。”
纤纤起身,“不要。你现在打电话安排航班,从这里直飞h市,我回剧组。”
秦措说:“白纤纤——”
“是你说早点拍完。”纤纤回头,“我今晚就开工。快点,打电话。”
秦措:“……”
打完电话回来,见女人又在抓娃娃。
秦措站在她身边,看了会儿,说:“到时杀青,记得戏服都带回来,试穿过没用上的也别留下。”
纤纤控制摇杆的手僵了僵,机器手罕见的抓不到草莓小王子。
她侧眸,对他笑,“不如把张启圣的戏服也带回来,可以玩cosplay,一次性满足你。”
秦措:“他穿过。”
纤纤轻哼。
“我叫人重做新的。”
“……”
纤纤娃娃也不抓了,转身,故意嘲讽:“秦先生,要不要我把剧本发你?你干脆把他的台词也背下,做戏做全套,更有气氛。”
秦措面不改色,“剧本我看过,本来就能背。”他瞥她一眼,浅浅淡淡的眼神,“也许台词记的比张老师多。”
纤纤:“……”
她又气又笑,捡起娃娃打他,“神经病,什么人啊你!时间和天赋全花在莫名其妙的怪癖上,你那么闲,多看两份报告多开会。”
早上起来,路守谦的神色终于不像昨晚那般冷峻。
路太太吃完早饭,开口问:“你今天去公司吗?”
路守谦坐下,摇摇头,“不去。”
佣人前来收拾桌上的餐盘、碗筷。
等人走了,路太太有意逗丈夫开心,便笑,“老公,你知道昨天梁老先生说白小姐什么吗?”
路守谦骤然变色,“你已经知道了?”
“什么?”路太太一愣,“我知道啊。你和小洄在花园,我回屋子里拿衣服,听见的。”
路守谦一想,原来是梁老先生后来说的。
他伸手,将茶几另一边的烟灰缸拿到面前,从抽屉里取一支古巴雪茄,点上,“他怎么说?”
路太太笑了声:“特别荒唐。梁老先生说,白小姐是他从未见过的千秋万世祥瑞命。”
路守谦皱眉,“那是什么?”
路太太起身倒茶,“简单说就是旺夫命,兴家镇宅。可梁老先生说的玄乎,可把白小姐吹的天花乱坠,说她什么都能旺,丈夫子女不必说,公婆长辈,亲戚邻居,花草宠物都能旺。”
她摇头,将一杯茶放在路守谦手边,“你说好不好笑?梁老先生也真是的,这哪是秦太太想听的呀。人家秦太太只盼着白小姐和她家秦措八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