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往路边一丢。
许玲眯起眼,看见她抓着一张纸条,走近细瞧,上面只写了三个字,白纤纤。
她问:“这是你妈妈写的?”
“不是哦。”小女孩摇头,“昨天有个小姐姐陪我玩了一会儿,这是她的名字,她写给我看。”
“……”
许玲沉默很久,咬咬牙,下定决心。
“从今天起,你就叫白纤纤。”
那女孩一无所有,口袋里却藏着一只成色不错的女人的玉手镯,许玲拿去店铺一问,老板豪气地开价两万,她当即收下钱,喜不自禁。
现在回想,这些事情,每一件都透着古怪。
比如进城打工的女人,怎会持有那么值钱的首饰。
比如那女孩为什么轻易就跟她走,毫无防备之心,甚至不多问一句。
……
可谁又会想到一个才四、五岁的小孩,也会骗人呢。
白纤纤三个字究竟从何而来,那女孩嘴里有没有一句真话,只有天知道。
许玲想起方才那道离去的背影。
“你算什么东西!”
“我?白纤纤啊。”
轻描淡写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如利剑,锋芒毕现。
许玲一个哆嗦,寒气从血液四散,她冷的发抖。
二十年前,她……她到底带回了一个什么怪物!
纤纤识趣地把手机给他。
秦措指尖在屏幕上飞快移动,操作一会儿,手机提示音突兀地响了一声。
他交还她。
纤纤看了看,他在手机上安装了新app,点一下,显示的是实时定位,小红点的位置就在自己身边,完全重叠覆盖。这是同款追踪定位的装置?她没想监视他行踪啊……
纤纤受宠若惊,“秦先生,你不用多心,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那时在学校,你为我的安全着想,也在我的手表里装过gps定位,我们不都商量过了吗?你的身份特殊,我作为你曾经的女朋友现在的孩子他妈,当然能理解这是必要措施。”
说这么多,秦措一言不发。
纤纤小心翼翼的试探他:“……想发脾气呀?”
男人面无表情,“不值得。”
“哦。”
他不说话,纤纤也不好多说,无聊地看窗外风景。
好一会,身旁那座冰雕终于开口:“他怎么样?”
纤纤不解,“你是指路小姐,还是路先生?”
“路洄。”
纤纤当真仔细回想起来。
那个眉清目秀、瞧着弱不禁风,却无意中透出高高在上优越感的男人。
对他最直观的感受是什么呢?
“……茶里茶气的。”
秦措问:“什么意思?”
纤纤说:“心口不一,不老实,表面一张人畜无害的无辜脸,胸口一颗蠢蠢欲动搞事的心。”
秦措若有所悟,“听着耳熟。我有一位故人,也是这副叫人心寒的嘴脸。”
纤纤尴尬,小小声:“你那位故人,该不会那么巧姓白?”
秦措微微一笑,“姓白,心黑。”
纤纤盯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