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
“这件事没告诉你是我的错,这转账算是这事的赔罪”
赵思沅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颇像是突然被喂食的宠物:“你这的总监可真是太值了,我真是没白交你这个朋友,认识你真是三生有幸啊!”
知道这人随时随地的演技,周嘉树收了手机,看见她迅速收款的动作,笑了:“赵思沅,刚刚谁说自己不是孩子,不需要再给个枣哄了?”
金钱面前,赵思沅一向是“宁屈不折”,再说了,现在知道了周嘉树的身份,这点钱赵思沅自然不会客气:“我是病人,现在还是可以特殊点的”
她说着又摸向自己的额头,弯着腰:“嘶,我这额头有点疼,先过去坐一会啊”
刚走了两步,整个人就差直接跳起来了
周嘉树望着自己手中的头盔,又抬头看看头顶的那轮夏日,半眯眼眸,唇畔带笑,或许,他还挺适合养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或许,你也挺适合养着我(痴心妄想)
然后,我新文今天有了一个新灵感啊,名字先定《粉色禁药》,先婚后爱文,快去收,下本要写这个了:
岑晔第一次见宁清晓,是在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内,当时的宁清晓正拎着一只断了跟的高跟鞋坐在台阶上,黑发中一抹亮眼的粉色,雪白的赤足在地上玩的欢快
看见他时,宁清晓还悠闲的吹了个口哨:“帅哥,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
花里胡哨
这是岑晔对她的第一印象
再见面,是在两家父母私下安排的相亲见面会上,此时的宁清晓已经没了那抹粉色,黑色的头发高高挽起,梳了个甜美的丸子头
似乎已经忘了自己,那人抬起头乖巧腼腆的叫了句:“岑晔哥哥”
矫揉造作
她身上又多了一个标签
第三次见面,是在两人的订婚晚宴上,宁清晓喝多了酒,睡在卧室内的床上朝他勾手媚笑:“老公,累了吗?要给你放洗澡水吗?”
污言秽语
宁清晓再一次刷新了岑晔对她的认知
三个月后,岑宁两家举行盛大婚礼
婚后,两人“百年难得一见”,小姐妹相聚,有人嘲讽宁清晓:“哎呀,你这婚跟没结一样,哪像我家的那位,天天还要我做好饭等他回来一起吃,晚上还要给他留灯,前段时间非要送我一个鸽子蛋,戴的我手疼”
“我就跟你不一样了,”宁清晓惋叹一声,“我家那位穷,锅炸了也买不起新的,灯爆了也装不起贵的,别说给他做饭留灯,就连结婚时送的鸽子蛋也只能当硬币玩”
众姐妹:“……”
为什么她们现在想打人……
聚会结束,宁清晓前脚刚出会所,后脚就看见她刚谈论的那位男主角正站在会所门口,他一袭黑色风衣,长身玉立,看见她这千百副面孔的老婆时,岑晔眯眼散笑,慢了步子朝她走去
宁清晓正思考这会该用哪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