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进考场我说话不算话,最辛苦的这几个月不在他身边”
没想到眼泪越擦越多,屈南不得不带他先到旁边的座椅上休息不知内情的人看了,还以为屈南把他给骂哭了
“我每天都想他,比想我妈还想”这些话陈双憋了好久,总不能每天都和别人唠叨自己想四水可是自己上着上着课就会想起他来,想知道他有没有认真听讲,吃饭时也会,想知道弟弟今天吃了什么
训练的时候,猛一下,心尖就酸楚上来,好想四水就在身边,抱一抱亲一亲他
“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天天见面了”屈南用手背替他擦,不敢太过亲昵,思念是没法禁止的,哪怕时间也没这个能耐,“现在你可以计划一下暑假带他出去玩”
在公共场合哭,陈双面子上过不去,要是遇上同班更尴尬他逐渐平复自己的情绪,像在赛场上,将外放的情绪往回收一方面是不好意思,另一方面,他怕勾起屈南的悲伤
自己是有一个兄弟,屈南是有过一个兄弟
“好了,我没事了”他笑了笑,“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我哭过”
“我能告诉谁?”屈南懂他的意思,陈双是怕自己难过,“要是让陆水知道,他一定要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
“可是我没想到他和北哥关系这么好,总感觉……北哥知道的事比我多什么搭档,什么那小子……都是谁啊?”陈双捏住自己微红的鼻头,“那个……”
“嗯?”屈南笑着看他,“什么事?”
“北哥……”陈双小心翼翼地试探,“他还在吗?他说,如果他没了,你会知道”
屈南沉默地收了手,几只在首体大称王称霸的大喜鹊刚好落在他们上方的梧桐树上,树叶透出的斑驳光影将他的脸藏了一半
“他还在”最后他慢慢说出这三个字
说不出因为什么,陈双竟然松了一口气如果北哥走了,自己都没有和他好好告别他的人生莫名其妙开始,千万别走得悄声无息
“那我给他过个生日吧”陈双轻轻地说,怕吵醒屈南似的
光影当中,屈南笑着点了点头“好的”
北哥的生日在6月6日,刚好是陈双最担心弟弟的那几天早晨他和妈妈通过电话,将四水考试的注意事项依次再重复一边,唠唠叨叨简直就是个老妈子他不担心弟弟的成绩,体考分数足够,又有得奖记录,全市的名牌大学认四水挑,想上哪一所都可以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没陪着他,四水心里会不好受
到了下午,陈双赶在吃晚饭之前给蛋糕店打电话“您好,请问我要的蛋糕做好了吗?”
“上午就做好了,您没打电话,我们也不敢送”
“那……那您现在可以送了,我一直在上课”陈双朝校门疾走,“还是老地方”
“好的”店员说,“生日蜡烛还需要吗?餐具是几人份?”
“餐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