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丘有七十二弟子,你最欣赏何人?”
老馆主抹去沙盒上的剑字,徐徐从条案后起身,路见状,连忙上前搀扶而起感此,老馆主更是微微一笑,苍老的容颜上弥漫奇异玄光
行至厅中,那里是仍旧留下来的书馆弟子正在演练文字,一笔一划的勾勒赵国文字,勾勒独属于赵国的文字,那代表着赵国的精神,代表着赵国的底蕴,代表着赵国的风华
路伴随身侧,也是这般观看着
“子曰: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不迁怒,不贰过,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未闻好学者也”
“其心三月不违仁,其余则日月至焉而已矣”
“贤哉,回也!“
路张口轻诵,《论语》而出,儒家孔丘七十二弟子中,最得其心者,唯有此人是故,颜回不仅在理念上超凡脱俗,更是在心智上超凡脱俗
孔丘离去,颜回一人都足以坐镇儒家
其余弟子皆拜服,非为其修为,非为其道理,而是其人若合道家之玄妙,当为不争,而天下莫能与之争,此之谓天道之道
“后世之人,无人可越回也”
“如此,即日起,你之名将为颜路,希望你能够追寻颜回的道路,成为像颜回一样的人,乱世之中,收敛型体,敛藏锋芒,遁去天地之间”
路这个名字已经不合了,红袍馆主亦是轻声赞曰,颜回之名,当为后世儒者所敬仰,即将前往小圣贤庄,亦当如此二位,当合儒家之道
行过一位位执笔写就文字的弟子身侧,有写的很好的,也有功力不足的,但此刻,自己已经无力教导了,自己能做的已经做了五十年了
“颜路谢过馆主!”
少年人再次一礼
“这柄剑是胜留下的,你也带在身边吧,以作防身之用”
挥手一招,便是一件事物从远处的条案上飞过,却是一个小小的银光剑柄,细细的看着这柄剑,老馆主不由得陷入沉思,数息之后,递给颜路
“是!”
少年人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这柄师尊当年用过的含光之剑
“这是我写给荀况的一份文书,你且待在身上”
“到了小圣贤庄,他会安排好一切的”
挥手又是一招,上首沙盒之旁,一道流光闪烁,一件纸质信函出现在手中,没有细看,亦是递给颜路
“是”
少年人再次结果信函
“路,在哪里?”
走过厅堂,行至厅门之前,灵觉扩散,整个陉城此刻陷入绝对的寂静之中,天空还是往常的那个天空,白云乃是往常的多多白云
但一切终究还是变了,随意轻语,看向少年人
“路,在脚下!”
颜路闻之,迎着老馆主看过来的目光,思忖之,颔首轻笑
“去吧”
老馆主也是欣慰一笑
轻装前行,一位身着浅蓝色儒生之袍的少年人身怀信函,手持寒光,踏步出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