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处一直隐隐传来的疼痛消失了一寸一寸的热度从痛楚的地方蔓延开来,暖暖的,带着抚平一切疲惫和伤痛的能力
他舒服的嘤了一声,在相行的手掌里翻了个身
相行好像感受出了手里团子的不一样,停止了哭丧,一抽一抽的问:“主人,小白,不会,死了?”
傅灵均转了转手腕,高傲地抬起了下巴:“有我在,它暂时死不了”
听主人这样说,相行止住了哭丧
他吸了吸鼻子,蒲扇般的大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手心里的团子,待摸到屁股的时候,又哭了:“小白,熟了”
都焦了,他闻到味儿了
姜糖暂时还不知道屁股毛被烧焦这个悲惨的消息
他难得洗了个澡干干净净,身体还暖呼呼的,这一觉就睡了很久
不知是不是他对红果的执念太深,他连做梦的时候,都梦到自己正顺着大果树一路向上爬那果树竟像是没有尽头一般,梦境中的他爬了很久很久,久到想要放弃的时候,忽然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面冰封的大门
门是透明的,四角雕刻着玄奥的花纹,花纹密密麻麻将冰门封了起来他试探着朝那扇门走去,可除了越来越冷以外,他走多少步那扇门都那样远,就如同水中月镜中花,看得见摸不着
门里面似乎有什么声音
声音很远,根本听不真切,姜糖却莫名觉得自己能够听懂那是什么语言一般,一种诡异的、从心底升起的熟悉感将他整个包围,意识如同被抽离了出来,慢悠悠飘向那扇冰冷的门
“……终于……找到……”
冰门阻隔里里面的声音,姜糖翻来覆去听了半天,也就只听见了这模模糊糊的几个字他听不明白,又困得厉害,对这个梦也是爱答不理的,转头就将它忘了继续睡
睡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窝在大块头的怀里
嘶,怪不得越睡越冷!大块头的身体就是冷的,睡在他怀里能有温度就怪了姜糖骂骂咧咧从相行的怀里爬出来,爬到一半的时候,惊悚的发现大美人竟然没卧在剑上,而是坐在他们旁边
之前的回忆瞬间疯涌而上
他不自觉盯了眼大美人的手指,舔了舔嘴巴
还好当时没咬破!
作为被饲养的对象,虽然大部分时间是大块头在饲养他,但他知道透过现象看本质,于是非常明确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十分积极认真的想要弥补一下
于是他乖顺的走向傅灵均,在他的腿旁趴了下去
不知是不是他洗干净了的原因,姜糖总觉得周围有一股香香的味道——真不是他自恋,是蚂蚁和萤火虫说的,但他以前从来没闻到过
现下鼻间却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檀香的味道,前调香甜中调醇厚,尾调带了些许辛辣之感,说不出什么感觉,闻着精神有些亢奋的感觉,感觉喝了咖啡,有点想蹦迪
他嗅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