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戳上了少年肉乎乎的脸颊。
一戳,凹进去一个小坑。收回,小坑弹了回来,留下了浅浅的指甲印记。
淮成荫傻了。
他哪里被这么调戏过,就像是被戳的河豚,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绯红。他猛地往后一缩,用食指指着唐突的大块头支支吾吾道:“你、你干嘛摸、摸我脸啊!”
相行也有点没想明白。
他本来就不太会说话,脑子也不够好使,此刻两条肌肉虬结的胳膊拧在了一起,迟钝地道歉:“相行,不是,故意,戳你。”
被吓得结巴的淮成荫一听相行说话,火气蹭的一下又上来了:“你、你干嘛学我说话?!”
无辜的大块头眨了眨眼睛。
“没有,学你。相行,一直,这么,说话。”语气还十委屈。
在一旁看热闹的叶正闻险些要笑得厥过去了。
他抱着肚子没心没肺笑了好久,才抹了抹眼角,擦掉笑出来的眼泪凑过来:“扶风府叶琼,叶正闻。淮兄弟,我这位朋友他一直都结巴,真不是学你……”
最后又忍不住笑了,捂住嘴用力憋住。
气鼓鼓的淮成荫整个人都变成了粉色。他很白,脸皮又薄,绪一上来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
见周围围上来的人逐渐变多,他那根指着大块头的手指也举不动了,飞也似地收了回来。也不去想方才之所以走过来是想要盛意雪打招呼的初衷了,地哼了一声然后扭头就跑。
相行想要追上去,但他又看了看主人,大手往前伸了伸:“不是,惹你,生气。”
大块头绿豆般的脑容量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何会戳少年人带着奶膘的脸。最后还是放弃了思考,回到了傅灵均的身边。
姜糖瞟了一眼大块头,又瞟了一眼少年人气呼呼离开的背影,不禁感叹了一句。
啧,怎么有种家里养的猪会拱白菜了的感觉。
闹剧结束,一行人终于能继续往前走了。
“小白,刚刚肉吃腻了吧?”叶正闻瞧见道旁有卖青灵果的,让摊主称了一些递过来,“吃吧。”
姜糖立刻从傅大佬怀里探出一颗圆滚滚的狗头,伸出爪子接过青灵果。
呜呜呜,吃腻了肉就是要吃点果子解解腻。
抱着小白狗的傅灵均不由低头看了看怀里日渐圆润的毛团子。
他不知在想什么,但姜糖感受到他的绪里带着些逐渐攀升的怒意。
傅灵均此刻正想着叶正闻之前凑在他跟前说的那写混账话。
可明明知道那是混账话,可他却满脑子都是那只银霜虎一而再再而三凑近怀里毛团子的画面。
他紧咬着后槽牙,竟然也伸手从叶正闻递来的纸包里拿了一颗青灵果,脸色不太好地咬了一口。
入口酸,很酸,不是寻常人会喜欢的酸味。
傅灵均的眉毛微微挑了下。
“林兄,我听我娘说,她怀我的时候也很喜欢吃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