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安静了姜糖不远不近的蹲着,原本以为不会等到回答了,却在他准备离开前的那一瞬,门后飘来了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只有……凛沧……才能……”
这话整的姜糖又一头问号大哥,咱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清楚?凛沧是什么?东西,人?物品?还是地方?
然后呢?才能做什么?
姜糖耐着性子在冰门前努力沟通了一番,结果门后的声音又消失了,他等了好久,都快等睡着了那边也没动静罢了罢了,既然都见过三次了,也不愁第四次得过且过的姜糖发挥了咸鱼社畜的优良品德,不过分追究这件事,反正以后那声音要找他,他还是会见到的这一觉姜糖睡得并不太/安稳他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的前爪很疼他闭着眼睛不愿意起床,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起之前昏过去前发生的啊,是不是在梦里被大石头砸到了,所以才会觉得那么疼?
好在他一直都相信傅灵均能把他救回来,毫无负担地昏厥了过去现在能醒,他一定好好的活着吧姜糖躺在床上磨磨蹭蹭不睁眼,直到听到了一阵开门声,再然后是熟悉的脚步声傅灵均回到房间时,便看到了一只毛绒绒的脑壳从被子里拱出来迎接他“噫呜呜!”是大美人!
激动的姜糖甚至都不怕高了,爬起来就想跳下床去但前爪疼得感受实在是有些强烈,他才抬爪走了两步,两只前爪就疼得厉害,好像被谁狠狠的捏过似的咦?他现在可是大佬罩着的崽,谁敢偷摸打他?
“噫呜呜……”毛绒绒的团子疼的厉害了,蜷起来舔了舔爪爪上的毛毛傅灵均在门口停顿了好久他不知内闪过的那丝诡异的感觉是失望,还是暗自松了一口气的释然不过,他的确不知道如面对醒来时是人形的毛团子“傻狗”他强迫自己忘记那个叫姜糖的柔软少年,努力让自己正常的面对眼前的小兽姜糖哼唧一声他才不傻,傅灵均才傻,且傻透了!都不晓得小狗勾天天都在欢快的揩油呢!
满脑袋坏心的小狗勾忍不住撒了个娇:“噫呜呜”大美人快过来抱他,他今天爪子疼,不想走路白团子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直勾勾望过来时,傅灵均忍不住想要过去抱抱它可它不是真的小兽它是他,且还有名字傅灵均忍不住想起那些散落在他神府中的魂魄碎片,还有少年像小兽一般缠过来亲他、蹭他,甚至含住他手指的画面,那种酥麻的颤栗纵然过去了这么久,一想起来还是浑身都不对劲这种不对劲似乎从他还是它的时候便是如此那只胆大的毛团子第一次咬上他的手指,便有着丝丝缕缕的微麻酥痒从接触的地方透了过来他扭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声:“相行,过来”
大块头很快走了过来“带他去吃饭”
相行满眼都是欢喜,看了看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