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阳府逃脱时已经失去了命骨难道让他相信,怀中小兽失去的那一块便到了这具腐尸的体内吗?
这怎么可能?
傅灵均原本只是猜到日饲崖内会藏有江长远肮脏的秘密,却没料到竟会碰到身藏命骨的腐尸他不相信江长远会使用那么宝贵的东西去炼制这样一个低劣的尸体,但背后藏着的秘密恐怕还要获得更多的信息才能知晓
反正已经来到了日饲崖,他当然会将所有肮脏都挖出来
处理完一切,傅灵均伸手,想将小兽从纳海珠内取出
下一刻,温润的柔滑盈满了他的掌心
软软的,温温的,指按下时,光滑的皮肤触极好
只是短暂的一刻,奇异的电流便从相触的指尖蔓延开来
傅灵均倏地放开了
喉结轻滚,傅灵均僵在原地,半晌,才从纳海珠内拿出一件厚重的外袍,垫在因雨势越来越大而潮湿的地面上
再然后,躺在纳海珠内处处滑腻无处下的少年倏地被变到了那件外袍上,并且在下一个瞬间,光/裸的身体上被扔了件傅灵均宽大的黑袍
毕竟已经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傅灵均稍稍松了一口气
“嗯……”地面寒凉,还有许多细小的石块被放在地上的少年不适的哼唧了一声,蜷缩着身子往旁边蹭了蹭,蹭掉了身上披着的黑袍,露出了一截炫目的白
那抹白被黑袍衬的越细嫩,只是看着,傅灵均便能回忆起方才摸到的柔滑触感
他黑着脸将黑袍扯起来盖住那片白
几乎就是下一秒,不安分的少年又从里面蹭了出来,还比之前更加过分,那只软乎乎的小手压着黑袍往下褪,一直褪到了纤软的腰间
妖异长发裹不住露出的春色,在让人头晕目眩的白中间,透出了桃花般娇妍的粉来
藏在宽大袖袍中的缓缓收紧
傅灵均咬着后槽牙,伸手拽了拽被捏紧的黑袍,拽不开
又加了些力道,睡梦中的少年不知想到了,表情变委屈又可怜,扁着嘴紧紧的揪住那团衣袍,揪得皱皱巴巴,愣是不松手
傅灵均只好覆上那只手,一根一根手指去掰
掰开一根,软乎乎的指就来抠他的掌心,然后耍无赖一般又攥了回去来回了两次,没有耐性的傅灵均直接将他的指掰开了握在自己的掌心
小小的,软软的,像是没有骨头
被握住了的人终于老实了
他的力道不算大,可姜糖的意识却在这一刻清晰了些被掰开的指依旧有些红,喉头是不是溢出难受的哼唧,仿佛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疼……”他的声音娇娇的,尾音可爱地向上扬
然后那只泥鳅一样狡猾的小手又钻了过来,拉住了傅灵均的:“好……疼……”
他疼
除了被粗鲁掰开的指疼,还有浑身滚烫的疼姜糖从方才的沉眠中清醒了一些,但也只是停留在模糊知晓自己身体受的程度
他觉疼,所以想要靠近能